远处的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近,跟催命似的,“嗷嗷”
叫着冲破夜色。沈晋军眯眼一看,好家伙,三辆越野车跟疯了似的往这边冲,轮胎碾过石子地,溅起的碎石子跟子弹似的。
“是邓梓泓那小子!”
沈晋军拍了下大腿,“这度,生怕来晚了金条被别人捡了。”
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:“他倒是比你靠谱点,知道带帮手。”
说话间,三辆车“嘎吱”
一声刹在离战场不远的地方,车门“砰砰”
打开,跳下来十几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。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邓梓泓,一身青色道袍,手里握着把七星剑,脸上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,眼神却跟雷达似的往四周扫,尤其盯着地上那些黑月会的尸体,像是在数能换多少奖金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道士,一个高点,眉眼周正,就是脸绷得跟铁板似的,一看就不好惹,正是玄虚子。另一个矮点,圆脸蛋,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,东瞅瞅西看看,嘴角还偷偷笑着,不用问就是玄元子。
“沈晋军!金条呢?”
邓梓泓上来就问,七星剑往地上一戳,“你要是敢骗我,今天就让你尝尝龙虎山的厉害。”
“先打架,打完了再说金条的事!”
沈晋军往阴兵那边指了指,“看见没?那些玩意儿后面有个戴眼镜的,就是黑月会的小头目,搞定他,金条分你一半!”
邓梓泓眼睛一亮,高冷范儿瞬间绷不住了:“此话当真?”
“比珍珠还真!”
沈晋军拍着胸脯保证,心里却嘀咕:反正也没金条,先让这财迷干活再说。
邓梓泓也不管真假,挥了挥七星剑:“玄虚子、玄元子,还有其他师弟、师兄跟我上!先解决那些阴兵!”
玄虚子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张符纸往剑上一拍,符纸“呼”
地燃起来,剑身闪着金光:“明白!”
玄元子则摸出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往空中一撒,白色的粉末飘向阴兵,那些阴兵沾到粉末,身上的黑气“滋滋”
响,跟被硫酸泼了似的。
“这是‘化阴粉’,专门克邪祟!”
玄元子得意地喊,圆脸蛋红扑扑的。
十几个人跟一阵风似的冲进战场,邓梓泓的七星剑最厉害,一剑一个,阴兵碰到就散,跟切豆腐似的。玄虚子的剑法稳,每一剑都扎在阴兵的要害,虽然慢点,但招招致命。玄元子就有意思了,不怎么动手,光往阴兵堆里撒粉末,撒完就跑,气得那些阴兵嗷嗷叫,却追不上他。
沈汉炎正躲在树后面指挥阴兵,看见突然冲出来的十几个道士,眼镜都吓掉了。他认出邓梓泓,知道这小子不好惹,赶紧想往后退,结果刚转身,就看见邓梓泓站在他身后,七星剑的剑尖离他脖子就一寸。
“黑月会的?”
邓梓泓挑眉,眼神冷得像冰,“上次杀了我们龙虎山的人,这笔账该算了。”
沈汉炎吓得腿都软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别……别杀我,我可以给你钱,很多钱……”
“钱?”
邓梓泓嗤笑一声,“你觉得龙虎山缺这点钱?”
他话音刚落,七星剑往前一送,沈汉炎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邓梓泓擦了擦剑上的血,心里盘算:这算是为民除害,回头找沈晋军要奖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