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横江市那个叫沈晋军的道士,身上带着金土命格,没想到现在成了关键。
残雪风站起身,虽然脸色还是苍白,但刚才那股颓败之气已经消失了:“魏鸿畴,轩辕暗羽。”
“在!”
两人同时应道。
“你们立刻去横江市。”
残雪风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把沈晋军的金土命格给我取来,活要见人,死要见命格。”
“是!”
“记住,”
残雪风补充道,“别耍花样。匡利睿、谢汉辉、张鹏、萧晟、柳庚茂……都在那栽了跟头,你们俩,别让我失望。”
魏鸿畴和轩辕暗羽心里一凛,赶紧点头:“明白!”
薛澄泓也想跟着去,被残雪风瞪了回去:“你留下,看好这里,要是我回来还见不到金土命格,你就自己躺到祭坛上吧。”
薛澄泓吓得一哆嗦,赶紧低下头:“是,老板。”
魏鸿畴和轩辕暗羽转身离开屋子,快步走出院子。海风吹在脸上,带着咸腥味,却吹不散两人心里的凝重。
“魏老,这沈晋军,可不好对付啊。”
轩辕暗羽问。
魏鸿畴看了他一眼:“能让许馥妍吃亏的人,能好对付?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,再难对付,也得把命格取回来。老板要是活不成,咱们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轩辕暗羽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两人登上停在海边的快艇,引擎动,破开蓝色的海面,朝着远处的港口驶去。他们得先到港口,再坐飞机赶往横江市。
乌云依旧压在小岛上空,那间屋子的烛光还亮着,只是没了刚才的诡异,只剩下一种失败后的死寂。
残雪风坐在椅子上,看着祭坛上那些冰冷的花纹,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眼角的皱纹。
金土命格……沈晋军……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不管你是谁,挡了我的路,就得死。
而远在横江市的流年观里,沈晋军正蹲在院子里,给龟丞相和丞相夫人的鱼缸换水。他一边换,一边嘀咕:“今天这水怎么有点凉?是不是该给你们俩加个加热棒?”
他完全不知道,两个顶尖高手正朝着他赶来,而他身上的金土命格,已经成了别人势在必得的“钥匙”
。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落在那只五块钱买来的破鱼缸上,看着有点傻气,又有点安稳。
可惜,这份安稳,很快就要被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