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驰大g慢悠悠地开进流年观的院子,轮胎碾过碎石子出“咔嚓”
声,把趴在门槛上打盹的小李鬼吓了一跳。
“观主!你们可回来了!”
小李鬼飘起来迎上去,看到车里下来的人,脸都白了,“哎哟喂!这是咋了?怎么一个个都挂彩了?”
玄珺子和玄镇子被广颂子扶着,一瘸一拐地往正屋挪。三人脸上都没了血色,衣服上还沾着血迹,走路姿势跟刚学步的鸭子似的,看着狼狈极了。
沈晋军和广成子跟在后面,除了衣服有点脏,屁事没有,甚至还因为刚才在车里吃了半包饼干,嘴角带着点渣。
“快!快搬椅子!”
沈晋军指挥小李鬼,“再弄点热水,最好加两块红糖,给伤员补补。”
“好嘞!”
小李鬼赶紧飘去找东西,路过鱼缸时还不忘给龟丞相和丞相夫人喂了点龟粮,“你们先在这儿待着,我去忙啦。”
两个小乌龟缩在壳里,估计是被外面的动静吓到了。
众人刚在正屋坐下,西厢房的门“吱呀”
一声开了。
消失的圈圈走了出来,依旧穿着那件素雅的旗袍,手里把玩着一缕银线,细得跟头丝似的。她扫了眼屋里的人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“你们几个这是去打架了,还是去碰瓷了?”
圈圈的声音淡淡的,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,“对付个和尚,能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她的目光在玄珺子、玄镇子和广颂子身上转了一圈,眼神里明摆着写着“菜鸡”
两个字。
“三个平时看着还挺能打的,现在全挂彩了,绷带缠得跟木乃伊似的。”
圈圈咂咂嘴,突然把目光转向沈晋军和广成子,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,“结果呢?这两个没什么屁本事的死胖子,居然一点伤都没有?”
广成子正端着小李鬼递来的热水猛灌,闻言差点喷出来:“谁……谁没真本事了?我今天可是立了大功!要不是我那包秘制胡椒粉,咱们都得交代在那儿!”
“哦?是吗?”
圈圈挑了挑眉,显然不信。
沈晋军赶紧凑过来,拍着胸脯说:“圈圈姐你是不知道,今天我可厉害了!四三草堂那个何柏俊,就是那个看起来像教书先生的家伙,被我一剑捅死了!”
他生怕别人不信,还比划着当时的动作,学着电视剧里的大侠模样,挺胸抬头:“当时情况老惊险了,那家伙放白光想打我,广成子给了他一包胡椒粉,我趁机上去,咔嚓一下,搞定!”
圈圈的眼睛终于亮了点:“何柏俊?那个四三草堂的堂主?”
“对啊!就是他!”
沈晋军点头如捣蒜,“那家伙也是个坏人,想抢我的金土命格,结果栽我手里了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圈圈绕着沈晋军转了两圈,像是在打量什么稀奇物件,“他也想搞你?看来你这金土命格还真吃香,跟块肥肉似的,谁都想咬一口。”
她伸手戳了戳沈晋军的肚子,硬邦邦的,全是脂肪。
“不过说真的,”
圈圈摸着下巴,一脸认真地说,“你这模样,胖胖的,扔人堆里都找不着,也没什么特别的,怎么就这么招人惦记呢?”
沈晋军脸一黑:“圈圈姐,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?什么叫扔人堆里找不着?我这叫低调!低调懂吗?大隐隐于市,说的就是我这种高人!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