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尘头也不回地喊,“你们分明是来砸我店的!我看到你那大个子同伙扛着锤子了!”
广颂子一听不乐意了:“老子这是铜锤!比锤子厉害多了!”
“那更不能停了!”
了尘跑得更快了,拐进一个巷子,差点被堆在路边的垃圾桶绊倒。
沈晋军他们跟着拐进去,就见了尘已经跑到巷子尽头,翻过低矮的院墙,跳进了另一条街。
“这胖子够灵活的啊。”
沈晋军喘着气,扶着墙直不起腰,“他平时到底是吃出来的胖,还是练出来的胖?”
“管他怎么胖的,追!”
广颂子一马当先翻过院墙,动作居然比沈晋军还利落。
等众人都翻过去,就见了尘正往一辆破面包车上爬。
那面包车看着至少有二十年了,车身锈得不成样子,车窗玻璃碎了一块,用塑料布糊着,车顶上还架着个歪歪扭扭的行李架,绑着个破水桶。
“他要开车跑!”
玄珺子喊道。
了尘好不容易爬进驾驶座,手忙脚乱地插钥匙,拧了好几下,面包车才“突突突”
地动起来,排气管冒着黑烟,出拖拉机似的响声。
“想跑?没门!”
沈晋军赶紧往奔驰大g的方向跑,“上车追!”
众人也反应过来,一窝蜂地往回跑。
等他们钻进奔驰大g,了尘的破面包车已经慢悠悠地开上了主路,度慢得感人,黑烟却冒得惊人,跟在后面能被呛死。
“坐稳了!”
玄镇子一脚油门踩下去。
奔驰大g出一声低吼,像头睡醒的猛兽,“嗖”
地一下冲了出去,很快就追上了破面包车。
“了尘!停车!”
沈晋军摇下车窗,冲前面喊。
了尘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,吓得一哆嗦,使劲踩油门,可破面包车最高时好像就四十,任凭他怎么踩,度就是上不去,反而冒出更多黑烟。
“这破车,还没我走路快。”
广颂子趴在车窗上笑,“胖子,你要是弃车投降,我可以考虑不砸你脑袋。”
“休想!”
了尘把方向盘打歪,拐进了另一条路,“我告诉你们,我可是有后台的!侯尚培是我老大!”
“侯尚培?”
沈晋军乐了,“他现在自身难保,还能护着你?别做梦了!”
说着,他从兜里摸出张符纸,是邓梓泓送的《龙虎山正统符箓集》里学的“减符”
,据说贴在车身上能让车跑不动。
他瞅准机会,运起灵力把符纸往前一扔。
符纸晃晃悠悠地飘过去,不偏不倚地贴在了面包车的后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