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晋军把广颂子刚砌好的墙又检查了一遍。
“还行,比之前结实多了。”
他拍了拍墙,掉下来一小块灰,吓得赶紧缩回手,“呃……看起来挺结实。”
“观主,不是说要去买水泥把墙缝填一下吗?”
玄珺子背着个布包走出来,里面装着几张龙虎山的符箓。
“哦对。”
沈晋军一拍脑门,“广成子说附近建材市场的水泥搞促销,去晚了就没了。”
玄镇子已经把银灰色的皮卡开了出来,停在门口:“车准备好了,走吧。”
这皮卡虽然看着不如奔驰大g气派,但耐造得很,拉个水泥沙子啥的正合适。
沈晋军坐上副驾驶,玄珺子坐后排,玄镇子开车,三个人慢悠悠地往建材市场晃。
“说起来,好久没见黑月会的人了。”
沈晋军看着窗外,“是不是被咱们打怕了?”
“不好说。”
玄珺子拿出一张黄符,对着阳光看了看,“黑月会的人记仇得很,尤其是那个金组组长瞿浩宸,上次他布阵损了不少手下,肯定憋着报复呢。”
“瞿浩宸?”
沈晋军摸了摸下巴,“就是那个西装革履,长得人模狗样,表情比冰块还冷的家伙?”
“就是他。”
玄镇子接话,“据说他最看重手下,上次损失惨重,估计早想找咱们算账了。”
正说着,皮卡拐过一个路口,前面突然出现一辆黑色轿车,横着停在路中间,把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玄镇子赶紧踩刹车,皮卡“嘎吱”
一声停在轿车后面。
“搞什么?停车不看地方的?”
沈晋军探头出去想骂人,看清轿车旁边站着的人,瞬间把话咽了回去。
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头梳得一丝不苟,五官确实周正,就是脸上没一点表情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不是瞿浩宸是谁?
“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”
沈晋军缩回头,小声说,“这家伙怎么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,阴魂不散啊?”
瞿浩宸慢悠悠地转过身,目光落在皮卡上,声音像淬了冰:“金土流年,好久不见。”
“谁跟你好久不见。”
沈晋军推开车门下来,把桃木剑攥在手里,“有事说事,别挡路,我们还得去买水泥呢。”
“买水泥?”
瞿浩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看来流年观最近挺落魄,连修墙的钱都得省着花。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