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观的大门被推开时,夕阳正把院子里的石板路染成金黄色。
沈晋军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,刚才追侯尚培的时候崴了脚。他手里还攥着那个黑色的聚阴旗,跟攥着块金砖似的宝贝。
“快!把大门关上!”
沈晋军嚷嚷着,“别让外面的人看见咱们这一身伤,还以为流年观被打劫了。”
广颂子胳膊上的创可贴又渗出血了,闻言一脚踹上门板:“放心,这破道观平时也没人来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广成子摸出个小药瓶,往广颂子胳膊上倒了点粉末,“万一有客户上门看风水呢?咱们这形象,不像道士像丐帮。”
“丐帮怎么了?”
沈晋军把聚阴旗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,“丐帮还能讨钱呢,咱们这趟可是赚了个宝贝。”
他拿起聚阴旗翻来覆去地看,黑布上的骷髅头歪歪扭扭的,看着挺吓人,但在沈晋军眼里,这玩意儿可比黄金值钱。
“你们说,这聚阴旗要是挂到网上拍卖,能卖多少钱?”
沈晋军眼睛亮,“往生阁的法器,限量版!肯定有收藏爱好者抢着要。”
“你想钱想疯了?”
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,“这是邪物,留着早晚出事。”
“出事怕啥,咱们有菟菟啊。”
沈晋军指了指正在院子里追蝴蝶的菟菟,“她一口就能咬废,实在不行让小飞召唤蝙蝠群围攻,多大点事。”
菟菟听到自己的名字,回过头冲他咧嘴笑,嘴里还叼着片叶子。
邓梓泓正在给玄镇子处理脸上的划伤,闻言翻了个白眼:“你就不怕哪天晚上它自己吸收阴气,弄出个百鬼夜行?”
“哪能啊。”
沈晋军从兜里掏出个塑料袋,把聚阴旗小心翼翼地装进去,“我晚上睡觉把它压枕头底下,有动静我立马喊菟菟咬它。”
众人正说着,院子角落里突然冒起一阵白烟。
白烟散去,土地爷拎着个酒葫芦,慢悠悠地从假山后面走出来。他还是那副打扮,灰布褂子,看着像个退休老干部。
“土地爷?您咋来了?”
沈晋军赶紧把塑料袋往身后藏,“是不是想我们了?我这儿还有半瓶二锅头,给您留着呢。”
土地爷没理他的茬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晋军身后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“你手里拿的啥?”
土地爷的声音有点沉。
“没……没啥啊。”
沈晋军装傻,往旁边挪了挪,“就是个破布片子,路上捡的,准备扔了。”
“扔了?”
土地爷冷笑一声,身影一晃就到了石桌前,“你当我老眼昏花?这是往生阁的聚阴旗,邪物中的邪物,你也敢往观里带?”
他手一伸,沈晋军藏在身后的塑料袋就自己飞了过去,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