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晋军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
他顶着乱糟糟的头打开门,门口站着“福来居”
的老板,脸色白,手里还攥着件湿漉漉的长衫。
“金土道长,出事了!”
老板声音都在抖,“后厨的水缸里,漂着这件衣服,还有……还有个纸人!”
沈晋军瞬间清醒了大半,揉了揉眼睛:“纸人?什么样的纸人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种扎着辫子的,穿着小褂子,看着渗人得很。”
老板说着,把手里的长衫递过来,“这衣服也不是我的,也不是店里伙计的,凭空就出现在水缸里了。”
广成子和广颂子也被吵醒了,凑过来看热闹。广成子摸了摸长衫的料子,咂咂嘴:“这是老粗布啊,得有几十年了,跟昨天那周塬穿的夹克可不是一个风格。”
“别管风格了,先去看看。”
沈晋军抓起桃木剑,跟着老板往“福来居”
走。
后厨的水缸果然漂着个纸人,巴掌大小,穿着青色小褂,脸上用朱砂画着五官,看着确实有点诡异。那件长衫搭在缸沿上,往下滴水。
叶瑾妍的灵体飘出来,绕着水缸转了一圈:“这纸人上有阴气,但不重,倒像是……有人故意放这儿的。”
“故意的?”
沈晋军皱起眉,“谁啊?周塬?”
“不像。”
叶瑾妍摇摇头,“这阴气带着点怨气,更像是……店里那个‘显灵’的老祖宗留下的。”
她伸手碰了碰纸人,纸人突然动了动,吓得老板“嗷”
一声跳开。
“别怕,就是点小把戏。”
沈晋军捡起根筷子,挑起纸人仔细看,“这纸人肚子里塞了东西,不是普通的草。”
他把纸人拆开,里面果然不是稻草,而是几张碎纸片,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,拼凑起来大概是说“水缸漏水,危及地基,修”
。
“这是……提醒啊?”
广成子愣了愣,“老祖宗怕水缸漏水淹了房子,特意弄个纸人提醒?”
老板也反应过来了,一拍大腿:“怪不得最近总觉得后厨潮乎乎的,原来是水缸漏水!这老祖宗,也太贴心了吧!”
沈晋军看着那些碎纸片,突然笑了:“这哪是显灵啊,就是老祖宗的执念太重,放心不下自己的店。他没法直接说话,就用这种方式提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