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梓泓推开流年观大门时,带进来一阵风,把沈晋军刚画好的符吹得满地都是。
“你就不能轻点?”
沈晋军手忙脚乱地捡符,“这可是我练了一上午的‘平安符’,打算挂网上卖十块钱一张的,吹乱了影响销量。”
邓梓泓没理他,把背上的布包往石桌上一放,脸色不太好看:“出事了,白渡市那边,黑月会跟玄门中人打起来了。”
“白渡市?”
沈晋军愣了愣,手里的符都掉了,“那是啥地方?听着像个渡口,离横江远不远?”
广成子正蹲在旁边啃包子,闻言插嘴:“你连白渡市都不知道?就在隔壁省,开车三个小时就到,那边产的板鸭可有名了。”
“板鸭?”
沈晋军眼睛一亮,“比小龙虾好吃吗?有空得去尝尝。”
“现在是说板鸭的时候吗?”
邓梓泓气得皱眉,“黑月会的涂晨亿在那边动手了,一个叫‘清风观’的小宗门,被她一把火烧了个干净,连观主带弟子,没剩下一个活口。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消失的圈圈刚从西厢房出来,听到“涂晨亿”
三个字,手里的银线“唰”
地绷直了:“那个穿花裙子的疯女人?她不是被我们赶出横江了吗?”
“谁知道她跑白渡市去了。”
邓梓泓从布包里掏出份简报,上面印着几张照片,烧焦的道观残骸触目惊心,“我师父收到消息,黑月会最近动作很大,不光是涂晨亿,许馥妍也在附近城市现身了。”
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,带着寒意:“那个涂晨亿,上次就该让她尝尝宅舞加闪光符的厉害,省得现在祸害别人。”
“老婆说得对。”
沈晋军点头附和,随即又撇撇嘴,“不过话说回来,她再厉害又咋样?还不是被咱们赶出横江市了?风水轮流转,她也就敢欺负欺负小宗门,来横江试试?保证让她知道蒜头加奶茶的厉害。”
“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邓梓泓瞪他,“这次不一样,黑月会好像在找什么东西,清风观就是因为不肯交东西,才被灭门的。”
“找东西?”
沈晋军摸了摸下巴,“找啥?古董?藏宝图?还是像我这样的帅哥?”
“是‘五行命格’。”
邓梓泓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关键信息,“我师父从黑月会的俘虏嘴里审出来的,他们在找五种特殊命格的人,说是能帮残雪风完成什么仪式。”
“五行命格?”
广成子嚼着包子,突然一拍大腿,“这不就是土地爷说的那个?沈晋军,你不就是‘金土命格’吗?说不定就是五行里的一种!”
沈晋军正端着茶杯喝水,闻言一口水差点喷出来:“啥玩意儿?我这破命格还能跟五行扯上关系?土地爷那老头就是随口一说,你们还当真了?”
“我师父说,五行命格百年难遇,集齐五种,能引动天地灵气,搞不好真能让残雪风那老怪物长生不老。”
邓梓泓的表情很严肃,“黑月会为了找这些人,已经杀了不少玄门弟子,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“小心啥?”
沈晋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我这命格是自己长的,又不能摘下来卖钱,他们想要就拿去呗。再说了,他们来横江试试?我这流年观可是有土地爷罩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