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刚开进横江市地界,沈晋军就扒着窗户往外瞅,跟个刚进城的乡下娃似的。
“还是横江市亲切啊。”
他感慨着,指着路边一家烤冷面摊,“你看那家,上次我帮老板驱了个馋鬼,他给我加了双蛋,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味儿。”
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:“你忘不了的是双蛋,不是人家的烤冷面。对了,先说好,回去别光顾着吃,你的剑鞘还等着补呢。”
“忘不了忘不了。”
沈晋军摸着剑鞘上的缺口,心疼得直嘬牙,“这可是镶金的,缺一块都影响颜值,必须找个靠谱的金店修补。”
广成子在后座睡得口水直流,被沈晋军的话吵醒,揉着眼睛问:“金店?去金店干啥?你要把剑鞘卖了换钱?我跟你说,这剑鞘可是宝贝,卖了可惜……”
“卖你个头。”
广颂子拍了他后脑勺一下,“沈晋军要去补剑鞘,上次打斗掉了块金子。”
广成子这才反应过来,凑到前排看那缺口,啧啧有声:“这么点小缺口,补它干啥?我给你撒点金粉,看着差不多就行,还省钱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沈晋军瞪他,“这叫仪式感,懂不懂?就像你破了个洞的道袍,不也得缝缝补补再穿?”
广成子立刻捂住自己的道袍下摆——那里确实有个洞,是上次被僵尸抓的,他一直没舍得扔。“我那是念旧,跟你的仪式感不一样。”
正说着,张梓霖把车停在了一个路口:“我家就在这附近,先回去了。我妈估计又给我炖了汤,再不回去该凉了。”
他解开安全带,冲众人挥手,“有事电话联系,别客气。”
“记得把你那裂屏手机换了!”
沈晋军喊,“下次视频都看不清你脸,还以为你被鬼抓花了。”
张梓霖笑骂一句,推开车门跑了。看着他的背影,沈晋军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他说请我们吃小龙虾,可别忘了提醒他。”
车继续往前开,没多久就到了流年观附近。沈晋军让广颂子先带着菟菟和小飞回去,自己则揣着桃木剑,直奔街角那家老字号金店。
金店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,正在柜台后打瞌睡,被沈晋军推醒,迷迷糊糊地问:“买金子啊?今天金价涨了点……”
“不买,修东西。”
沈晋军把桃木剑递过去,指着剑鞘上的缺口,“老板,帮我把这块补上,要跟原来的金一个色,别看出补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