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挠痒痒呢?”
赖徵钧转过身,满不在乎地拍了拍后背,短斧再次挥来,带着风声,“老子这身肉,炮弹都打不穿,你这点小把戏没用!”
广晋子这才知道,这家伙的外号不是白来的。寻常符箓根本伤不了他,只能硬碰硬。
他后退两步,双手结印,嘴里念念有词。身上的道袍突然鼓起来,像是有股气在里面撑着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“那就试试这个!”
广晋子猛地冲上去,拳头直取赖徵钧的胸口。
赖徵钧也不躲,挺着胸脯迎上来,硬生生受了这一拳。只听“砰”
的一声,广晋子感觉拳头像打在棉花包上,弹了回来,震得胳膊麻。
“就这?”
赖徵钧狞笑一声,一矮身,肩膀撞向广晋子的肚子。
广晋子被撞得连连后退,差点摔倒,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铁架子。
“哥,我帮你!”
广颂子抡着铜锤砸过来,赖徵钧侧身躲开,铜锤砸在地上,砸出个浅坑,碎石子溅了一地。
“两个打一个,不算本事!”
赖徵钧吼道,短斧横扫,逼得广颂子连连后退。
小飞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,手里抓着把铁锈,全撒在了赖徵钧的眼睛里。
“我操!”
赖徵钧捂着眼睛,疼得嗷嗷叫。
菟菟趁机冲过去,抱着他的大腿就啃,嘴里还嘟囔着:“你的裤子质量不错,比ktV的沙硬。”
赖徵钧被两个小家伙缠得动弹不得,广晋子抓住机会,再次冲上去,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。这次他专打关节,手肘、膝盖、腰侧,都是肉再硬也扛不住的地方。
“砰!砰!砰!”
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,跟打鼓似的。
赖徵钧终于吃痛,一把推开菟菟,又甩掉小飞,捂着腰后退了几步:“你们耍赖!有本事单挑!”
“对付你这种人,不用讲规矩。”
广晋子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赶紧把阵眼交出来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“阵眼?”
赖徵钧冷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个黑黝黝的东西,看着像块烧焦的骨头,“想要?自己来拿!”
他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摔,骨头突然裂开,冒出浓浓的黑烟,黑烟里隐约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,看着渗人得很。
“是‘聚阴骨’!”
广晋子脸色一变,“快退!这东西能吸人的阳气!”
黑烟迅蔓延开来,所过之处,杂草都枯萎了。广颂子赶紧用铜锤在地上画了个圈,又往圈里撒了把糯米,总算暂时挡住了黑烟。
“这玩意儿怎么破?”
广颂子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用阳气冲!”
广晋子从怀里摸出张红色的符纸,上面画着个太阳的图案,“这是‘正阳符’,能克阴邪,就是威力太大,容易伤着自己。”
赖徵钧在黑烟后面狂笑:“有本事你用啊!我看你是想同归于尽!”
广晋子没理他,捏着正阳符,深吸一口气。就在这时,菟菟突然跑过来,把手里的胡萝卜塞给他:“用这个!我这胡萝卜晒了三个月太阳,阳气足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