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傅手都抖了,估计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吃刺身的。
菟菟抱着个小盘子,专挑大虾吃,剥壳的度比服务员收盘子还快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小脸蛋上还沾着虾黄。
小飞更绝,拿了个小碗装薯片——合着来海鲜自助就为了吃薯片,看得沈晋军直心疼那两百块钱。
圈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面前摆着一小盘北极贝和一杯柠檬水,吃得慢条斯理,跟周围狼吞虎咽的众人格格不入。
“圈圈姐,多吃点啊,”
沈晋军端着满满一盘生蚝走过来,“这生蚝个头大,跟我拳头似的,不吃白不吃。”
圈圈看了眼他盘子里的生蚝,摇摇头:“胆固醇太高,不利于保持身手。”
“吃都顾不上了还管胆固醇?”
沈晋军拿起一个生蚝,挤上柠檬汁就往嘴里塞,鲜美的汁水在嘴里爆开,顿时眯起了眼,“嗯!好吃!比青溪县的土鸡蛋鲜多了。”
叶瑾妍在剑里吐槽:“你现在像只偷吃的仓鼠,腮帮子都鼓起来了。”
张梓霖端着一盘小龙虾过来,刚坐下就被菟菟抢走了两只。他想抢回来,菟菟立刻瞪圆了眼睛,冲他龇了龇牙,吓得他赶紧松手。
“这兔子精吃起东西来跟护食的狗似的,”
张梓霖委屈地说,“早知道带点胡萝卜来,说不定能换两只好虾。”
广颂子最实在,抱着个大闸蟹埋头苦吃,蟹黄沾了一脸也顾不上擦,铜锤就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。
萧霖拿着个小本子,一边吃一边记:“生蚝补锌,三文鱼补omega-3,帝王蟹蛋白质丰富……你们这种吃法虽然不健康,但偶尔一次也没事。”
沈晋军正跟一只大闸蟹搏斗,听了这话含糊不清地说:“健康哪有吃重要?人生在世,吃喝二字……哎,这蟹钳怎么这么硬,掰不开!”
他掏出桃木剑就要往蟹钳上砍,被叶瑾妍喝止了:“住手!用你的牙啃!别把剑鞘上的金边刮花了!”
沈晋军只好放下剑,抱着蟹钳使劲啃,跟跟螃蟹较劲似的,逗得周围人直笑。
吃到一半,沈晋军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,打了个饱嗝:“不行了,撑得动不了了,这两百块钱算是白交了。”
广成子还在战斗,面前的盘子堆成了小山,嘴里嘟囔着:“我还能吃,再给我来十只虾……”
圈圈放下柠檬水,看着沈晋军那副糗样,嘴角又弯了弯:“没本事还敢说要让老板哭?”
“主要是战术失误,”
沈晋军一本正经地分析,“先吃了三盘西瓜,占地方了,下次得先吃海鲜,最后再用水果收尾。”
叶瑾妍:“还想有下次?你钱包答应吗?”
沈晋军顿时蔫了,摸着口袋里仅有的几张零钱,决定回去后多接几单生意,争取早日实现海鲜自助自由。
下午众人回了流年观,沈晋军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消食,看着天上的云呆。菟菟和小飞在追蝴蝶,广成子在研究他的药粉,广颂子坐在门槛上擦铜锤,张梓霖和萧霖在屋里聊工作,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。
圈圈从西厢房走出来,手里拿着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上是个孩子,笑得很灿烂。
“这是……”
沈晋军坐起来。
“这个,风行者小时候,”
圈圈的声音有点低,指尖轻轻拂过照片,“他小时候跑起来比风还快,就像她的名字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