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晋军揣着银行卡,站在古玩街的路口,手心直冒汗。
卡里是他这阵子攒的所有积蓄,本来打算给流年观换个新屋顶,现在全要花出去。一想到这事,他就忍不住摸了摸怀里的桃木剑。
“老婆,这钱花得值吧?”
他小声问,“镶金的剑鞘,配得上你的身份。”
叶瑾妍的声音从剑里传来,带着点无奈:“我一个剑灵,要什么金剑鞘?还不如多买两沓符纸实在。”
“那不一样,”
沈晋军理直气壮,“符纸是消耗品,剑鞘是固定资产!再说了,出去接单的时候,掏出来多有面子?客户一看就觉得咱专业。”
他昨天特意查了,玄门圈子也讲究“包装”
,那些有名的道长,哪个不是法器华丽?他金土流年怎么着也得跟上潮流。
古玩街尽头有家“老金匠”
,据说老板祖上给宫里做过饰。沈晋军推开门,铃铛“叮铃”
响了一声,老板从柜台后探出头——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,正用放大镜看块玉佩。
“要点啥?”
老头说话慢悠悠的。
“做个剑鞘,”
沈晋军掏出桃木剑,“就这个尺寸,要镶金的,越亮越好。”
老头推了推眼镜,拿起桃木剑掂量了下:“这剑灵气挺足,就是材质普通。镶金?不怕喧宾夺主?”
“不怕不怕,”
沈晋军搓手,“我这剑……里面住的是大人物,就得配好的。”
叶瑾妍在剑里哼了声:“谁是大人物?我只是个普通社畜。”
老头没听见剑灵说话,只当沈晋军是来显摆的,慢悠悠地说:“镶金可以,不过得用足金,手工费贵点,一共八万八千八。”
“多少?”
沈晋军差点跳起来,“八万八千八?你咋不直接去抢?”
“一分钱一分货,”
老头指了指柜台里的样品,“你看这个,纯金包边,錾刻祥云纹,保准耐用。”
沈晋军看着样品上闪闪的金光,心里天人交战。八万八千八,够他交半年网费,顺带装个屋顶,还能给龟丞相换个带过滤的鱼缸。
可一想到叶瑾妍为了救他耗尽魂力的样子,他又咬了咬牙。
“做!”
他把银行卡拍在柜台上,“今天能取货不?”
老头见他答应得痛快,眼睛亮了亮:“加急费再加两百,傍晚来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