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晋军第n次把符纸戳破时,终于忍不住把符笔一摔:“这破符谁爱画谁画!反正我是画不明白了!”
他画的“破邪符”
歪歪扭扭,朱砂线跟被猫抓过似的,最离谱的是本该画“敕令”
二字的地方,被他画成了“汉堡”
,还是加了生菜的那种。
叶瑾妍在桃木剑里叹了口气:“你这哪是画符,分明是给地府的鬼魂画菜单。”
“就是!”
广成子蹲在旁边嗑瓜子,“我上次看邓梓泓画符,人家手腕一抖就成了,哪像你,跟在纸上打太极似的。”
沈晋军刚想反驳,就见广颂子练锤时没控制好力道,铜锤“哐当”
一声砸在石桌上,把桌面砸出个坑,吓得龟丞相在鱼缸里乱窜,差点把“丞相夫人”
撞翻。
“看看看看,不止我一个出洋相。”
沈晋军立马找到平衡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露面的圈圈从东厢房走了出来。她手里拿着根新藤条,是深棕色的,看着比之前那根结实不少。
“都过来。”
圈圈的声音不大,却像带了股魔力,沈晋军几人立马乖乖凑过去,跟幼儿园小朋友排队似的。
圈圈扫了眼院子:“沈晋军,你的符问题在运笔,太急,跟你走路一样,总爱顺拐。”
沈晋军老脸一红:“我那是天生的,改不了。”
“能改。”
圈圈捡起地上的符纸,用藤条在上面划了道线,“从画直线开始,每天画一百条,什么时候画得跟尺子量过似的,再学画符。”
她又看向广颂子:“你的锤法太刚,缺收势,就像拳头打出去收不回,容易伤到自己。”
说着用藤条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,“出锤时留三分力,试试。”
广颂子半信半疑地挥了挥锤,果然比刚才稳了不少,锤风也没那么冲了。
轮到广成子时,他赶紧把药箱往前推了推:“圈姐,我这药……”
“你的药问题在配料。”
圈圈打断他,“总想加乱七八糟的东西,什么‘痒痒粉’‘喷嚏散’,还不如老老实实配点正经护身符水。”
广成子脸一垮:“正经的卖不上价啊。”
最后是菟菟,她正抱着沙袋练拳,打得胡萝卜汁溅了一地。圈圈看了眼她的拳头:“力道够,但准头差,下次瞄准沙袋上的结打,别总往边上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