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晋军把赵道坤扔进青溪县派出所时,那老头还在浑身挠痒,活像只被跳蚤围攻的猴子。
“警察同志,这是黑月会的小头目,想偷报恩寺的佛骨舍利。”
沈晋军掏出手机,把赵道坤画的鬼画符拍给警察看,“证据确凿,他还会用妖术,你们可得看紧点。”
年轻警察推了推眼镜,看着满地打滚的赵道坤,又看看沈晋军身后拎着铜锤的广颂子,还有不停打喷嚏的广成子,嘴角抽了抽:“道长们……我们这儿是唯物主义派出所,妖术这事儿……不好立案啊。”
“怎么不好立案?”
沈晋军急了,“你看他那画,都能蹦出鬼来!这叫危害公共安全!”
广成子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,唾沫星子溅了警察一脸:“对……对!他还袭警!用痒痒粉袭警!”
警察抹了把脸,无奈地叹口气:“行吧,先以涉嫌盗窃未遂拘留,其他的我们会上报。你们留个联系方式,后续可能需要配合调查。”
沈晋军刚写下流年观的地址,就听拘留室传来“哐当”
一声。几人冲过去一看,赵道坤居然把铁栏杆掰弯了,正往外钻呢!
“我去!这老头是练过铁头功还是钢筋铁骨?”
沈晋军掏出桃木剑就追,“广颂子,给我拦住他!”
广颂子抡起铜锤就砸,赵道坤却跟泥鳅似的滑,顺着墙角溜到了院子里。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画轴,展开一抖,画里竟飞出只纸鸢,他抓着纸鸢就往墙上跳。
“想跑?没门!”
广成子掏出最后一包药粉,使劲往天上撒,“尝尝我的‘泻药散’!保证你跑两步就想找厕所!”
药粉随风飘,一半撒在赵道坤身上,一半落回广成子头顶。结果赵道坤刚翻过墙,广成子就捂着肚子蹲地上了:“坏了……这药也敌我不分……”
沈晋军追到墙根,只能眼睁睁看着赵道坤骑着纸鸢飞远,边飞还边回头做鬼脸:“金土流年,多谢送我一程!舍利子是假的,哈哈哈!”
“假的?”
沈晋军愣在原地,“他说舍利子是假的?”
回到报恩寺时,住持正急得团团转。玻璃罩还在,但里面的舍利子已经没了白光,看着跟块普通石头没啥区别。
“刚才一阵风刮过,舍利子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住持哭丧着脸,“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?”
圈圈走过去,用竹棍敲了敲玻璃罩里的“舍利子”
,出“当当”
的脆响。“不是脏东西,是这玩意儿本身就有问题。”
她示意住持打开玻璃罩,拿起“舍利子”
闻了闻:“里面掺了荧光粉和磷粉,白天看着像光,其实是化学反应。真正的佛骨舍利,不会这么脆。”
广颂子接过“舍利子”
,用铜锤轻轻一敲,居然碎成了好几瓣,里面露出点灰色的粉末。
“这啥啊?”
沈晋军捏起一点粉末闻了闻,“有点像草木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