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晋军正蹲在院子里,给广颂子的铜锤贴符。这次画的是“防滑符”
,其实就是用朱砂在黄纸上画了圈波浪线,看着像根没画直的蚯蚓。
“颂子,贴上这个,保证你抡锤不打滑。”
沈晋军拍着胸脯,把符纸往锤柄上一粘,“昨天广成子那瓶5o2胶水都没我这符管用。”
广颂子拎着铜锤试了试,符纸没两秒就被汗水泡软了,“啪嗒”
掉在地上。“沈道长,你这符……遇水就化啊?”
“那是你出汗太多!”
沈晋军捡起符纸吹了吹,“说明你体虚,得补补。广成子,把你那加了钙片的壮骨粉拿来,给颂子冲一碗!”
广成子正蹲在龟丞相别墅旁,给两只乌龟喂虾皮,闻言头也不抬:“早被菟菟当零食啃了,她说有点咸,不如胡萝卜甜。”
菟菟举着半截胡萝卜跑过来,吧唧吧唧嚼着:“补钙……啃锤也行……”
说着就要去咬广颂子手里的铜锤,被沈晋军一把拉住。
“别乱啃,那玩意儿硌牙!”
沈晋军把她手里的胡萝卜夺过来,塞给她半袋薯片,“吃这个,软和。”
小飞蹲在石桌上,用薯片渣给符纸拼图,拼了个四不像的小人,说是“打鬼英雄”
。
突然,院门外飘来那股甜得腻的香水味,比上次还浓,像是打翻了一整瓶蜂蜜柚子茶。沈晋军鼻子一痒,连着打了三个喷嚏。
“这味儿……”
他揉着鼻子,“许馥妍又来串门了?她就不能换瓶香水吗?闻着齁得慌。”
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:“不止她一个,还带了四个傀儡,阴气比上次重多了,估计是用阴木强化过。”
“四个?”
沈晋军赶紧把菟菟和小飞往广颂子身后推,“颂子,你那铜锤今天可得给力点,争取一锤砸烂一个!”
广颂子握紧铜锤,眉头紧锁:“我尽量,但这些傀儡看着比上次结实。”
东厢房的门“吱呀”
一声开了,圈圈走了出来。她今天穿的是湖蓝色旗袍,银线绣的莲花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,走路时裙摆轻轻摆动,像有朵莲花在缓缓绽放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圈圈的声音很平静,目光落在院门外,“上次没分胜负,今天正好算算总账。”
话音刚落,红影一闪,许馥妍飘了进来。她今天的红裙上绣着金线,裙摆拖在地上,像团流动的火焰。身后跟着四个傀儡,比上次多了两个,木头关节上缠着黑的麻绳,眼睛是两颗绿油油的琉璃珠,看着比之前的更渗人。
“消失的圈圈,”
许馥妍捂着嘴笑,红指甲在阳光下闪着光,“听说你最近指点广颂子练锤?怎么,怕了?想找人帮忙?”
“对付你,不用帮忙。”
圈圈站在院子中央,湖蓝色旗袍在红裙映衬下,像一汪清冷的湖水,“把清风道长的徒弟交出来,今天饶你一次。”
“饶我?”
许馥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以为凭你那几根银线,能挡得住我的傀儡?看看这个。”
她打了个响指,最前面的傀儡突然抬起手,木头手掌裂开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刺,看着像只巨型刺猬。
“这是我新做的‘刺甲傀儡’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