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琳点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院子,又看了看沈晋军他们,突然笑了:“其实……留在这里也挺好的,认识了你们,还没人欺负我。但我娘说,投胎了才能再见到她,我想她了。”
小飞从屋里飞出来,手里拿着块糖,是上次张梓霖给她的,一直没舍得吃。她把糖递给任琳:“这个给你,投胎路上吃,甜甜的。”
任琳接过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谢谢你,小姑娘。”
广成子突然从屋里跑出来,手里拿着个小布包,塞给任琳:“这个拿着,我新做的‘安神香’,烧了能睡个好觉,投胎的时候别害怕。”
任琳打开布包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香味,心里果然踏实了不少:“谢谢道长。”
黑无常抖了抖铁链,“哗啦”
一声响:“走吧。”
任琳最后看了一眼众人,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跟着黑白无常往外飘。飘到门口时,她突然停下,回头对沈晋军说:“道长,你们要小心……黑月会的人,好像在后山埋了不好的东西,我之前看到过他们挖地,埋了个黑坛子。”
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:“黑坛子?什么样的黑坛子?”
但任琳已经跟着黑白无常飘远了,声音越来越轻:“就是……很大的黑坛子,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……”
声音渐渐消失在巷口,估计是被带走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大家都在琢磨任琳的话。黑坛子?奇怪的符号?难道跟黑月会在后山的动作有关?
“看来……后山的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邓梓泓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罗盘,“任琳不会说谎,那个黑坛子肯定有问题。”
广颂子握紧了铜锤,指节泛白:“明天再去后山看看。”
沈晋军点点头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风行者的死,任琳说的黑坛子,程佑的神秘莫测,黑月会到底在搞什么鬼?
土地爷拄着拐杖,叹了口气:“世道不太平啊。城隍爷说了,黑月会在横江市闹得太凶,已经惊动了地府,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出大事。”
“地府也管阳间的事?”
张梓霖从外面进来,手里拎着个大塑料袋,里面是刚买的菜,“我还以为你们只管鬼魂呢。”
“阴阳本就相通,”
土地爷说,“他们用邪术搞事,扰乱阴阳秩序,地府能不管吗?再说,如果我不管,你这个流年观早不保了。不过……地府有地府的规矩,不能随便插手阳间的事,主要还得靠你们这些玄门中人。”
沈晋军摸了摸下巴:“这么说,我们现在是在维护世界和平?”
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”
叶瑾妍道,“你能先把下个月的房租挣出来就不错了。”
提到钱,沈晋军突然想起件事,赶紧问土地爷:“对了,上次帮您老解决了菜市场的小鬼,说好的报酬呢?您可别想赖账。”
土地爷眼睛一瞪:“我是那种鬼吗?早就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递给沈晋军,“这里面是五十块钱,还有三斤大米,都是我从庙里求来的,能辟邪。”
沈晋军打开布包一看,果然是五十块现金,还有个小袋子装着大米。他掂量了一下,有点不乐意:“就五十块?您老也太抠了吧,我上次买黄符纸都花了一百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