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倒了出来,什么“爆炸符”
“痒痒粉”
“臭屁弹”
,摆了一桌子。他一边摆一边念叨:“这个对付小喽啰,这个喷谢汉辉的眼睛,这个……这个留着炸许馥妍的红裙子……”
邓梓泓在旁边画符,画的都是攻击用的“破邪符”
“天雷符”
,画得比平时快了三倍,符纸都被他捏皱了。
张梓霖和萧霖在厨房忙活,想做点吃的给大家垫垫肚子,可谁也没胃口。萧霖切着菜,眼泪掉在案板上,吧嗒吧嗒的。
流年观的天,好像一下子就黑了,连鸟叫声都没了。
傍晚的时候,小飞回来了,身上沾了点灰,小脸上满是严肃。
“我在老城区的破庙里看到谢汉辉了,”
小飞喘着气说,“他跟许馥妍在一起,好像在说啥‘计划提前’,还说……还说杀了广丰子,就是为了激怒我们,让我们三日后自投罗网。”
“果然是圈套。”
沈晋军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广颂子突然站起身,铜锤在他手里出沉闷的响声。他往外走,沈晋军赶紧跟上。
“你去哪儿?”
沈晋军问。
“去老城区。”
广颂子道。
“现在去就是中计!”
“我知道。”
广颂子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眼灵棚,“但我得去看看,看看那个杀了广丰子的人,长什么样。我要记着他的脸,三日后,亲手杀了他。”
沈晋军看着广颂子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冷静,只有翻涌的恨意和决心。他知道,自己拦不住他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沈晋军道。
“我也去。”
邓梓泓拿着画好的符跟了上来。
广成子把一兜子“假药”
往怀里一揣:“带上我,我的‘级烟雾弹’能帮你们脱身。”
张梓霖也想跟,被沈晋军按住了:“你留下守着灵棚,别让广丰子一个人在这儿。”
张梓霖点点头,眼圈红了。
四个人悄悄出了流年观,朝着老城区的方向走去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四根绷紧的弦。
没人说话,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。
沈晋军握紧了怀里的镇魂铃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谢汉辉,许馥妍,这笔账,我们迟早要算清楚。
广丰子,你等着,我们一定为你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