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观的院子里,小飞正蹲在石桌上,抱着一大包薯片咔嚓咔嚓嚼得香。
她梳着两个乱糟糟的小辫子,薯片渣子掉了一衣襟,脚边还堆着几个空包装袋,都是她今天的战果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沈晋军端着碗泡面从屋里出来,看到这场景忍不住念叨,“再吃下去,小心变成小胖妞,飞都飞不起来。”
小飞头也不抬,含糊不清地说:“才不会,我是蝙蝠精,再胖也能飞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薯片,突然耳朵动了动,像是听到了什么,停下动作侧过头,小辫子随着动作晃了晃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晋军好奇地问。
小飞皱着小眉头,指着院墙外:“那边有声音,很轻,像……像有人在爬墙。”
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,放下泡面碗走到墙边,刚想探头往外看,就被叶瑾妍的声音拦住:“别探头,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桃木剑就插在旁边的石缝里,剑身微微烫,显然叶瑾妍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广颂子!”
沈晋军朝屋里喊了一声。
广颂子和广成子正坐在屋里研究罗盘,闻言立刻出来,广颂子手按在剑柄上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院墙四周。
“东边墙根有动静。”
广颂子低声道,“气息很阴,是黑月会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院墙上“哗啦”
一声响,一个黑影翻了进来,动作利落得像只野猫。
那人穿着黑色紧身衣,脸上没戴面具,露出张刀疤脸,左眼是个黑洞洞的窟窿,看着格外狰狞。他手里拿着把短刀,落地时没出一点声音,显然是个练家子。
“孔洲!”
邓梓泓从屋里冲出来,看到这人脸色一变,“黑月会的‘独眼煞’,据说他的刀上淬了尸毒,被划到就完了!”
孔洲咧开嘴笑了,露出黄黑的牙齿:“龙虎山的小崽子倒是有点见识。我们查到,土地爷不在,所以今天特来取沈晋军的人头,识相的都滚开,免得溅一身血。”
沈晋军悄悄往广颂子身后挪了挪,小声问:“这家伙比谢汉辉厉害吗?”
“不好说,”
叶瑾妍的声音透着凝重,“他的气息很稳,比谢汉辉沉得住气,是个难缠的角色。”
广颂子没废话,拔剑出鞘,金光一闪就朝孔洲冲了过去。孔洲反应也快,矮身躲过剑锋,短刀带着股腥臭味反刺广颂子的腰侧,角度刁钻得很。
“叮”
的一声脆响,短剑和短刀撞在一起,两人各退了三步。
孔洲抹了把嘴角,眼神更凶了:“有点意思,难怪许小姐要亲自盯着你。”
他说着再次挥刀上前,刀风里带着股尸臭味,闻得人头晕眼花。广颂子不敢大意,短剑舞得密不透风,金光与黑气碰撞,出滋滋的响声,像烤肉串似的。
沈晋军看得着急,想上去帮忙又插不上手,只能在旁边喊:“广颂子加油!削他!往他那窟窿眼里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