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晋军喘着粗气,拉着邓梓泓和广成子往后退:“不对劲,这货太能打,硬拼肯定不行,咱撤!”
邓梓泓也知道不是对手,点头:“撤!”
三人转身就跑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风行者看着他们的背影,没有追,只是冷笑一声:“跑吧,跑得了今天,跑不了明天。”
他抬手,长剑在指尖转了个圈,收进剑鞘,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树林,身影很快消失不见。
跑出去老远,沈晋军三人才停下来,趴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“我的妈呀……”
广成子心有余悸,“那疯子是人吗?出剑比子弹还快!”
邓梓泓的脸色很难看:“他的剑法路数很奇怪,不像玄门的,也不像邪派的,更像是……某种失传的古剑术。”
“管他啥剑术,”
沈晋军擦了把汗,“这货杀人不眨眼,比黑月会还狠,咱得赶紧想办法,不然下次见面,就得给咱自己收尸了。”
想起广智子的死,三人都沉默了。
好好的一个青云观道士,就因为挡了路,被这疯剑客一剑杀了,这哪是江湖恩怨,这分明是变态杀人狂。
“现在咋办?”
广成子声音颤,“回横江市?可师兄的仇……”
“仇肯定要报,但不是现在,”
沈晋军深吸一口气,“咱得回去搬救兵。广颂子道长还在养伤,玄清子老祖宗不知道在哪晃悠,实在不行,把龙虎山的几个白胡子老道请来?”
邓梓泓点头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这风行者太危险,单靠我们几个,根本对付不了。”
三人不敢再耽搁,赶紧往县城赶,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,生怕那疯剑客追上来。
坐在返程的车上,沈晋军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,心里堵得厉害。
千叶水蓝死了,广智子也死了,都是因为他们卷进了这破事里。
他这屌丝道士,本来只想赚点小钱,混吃等死,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现在?
“叶瑾妍,”
他在心里轻声问,“咱是不是惹上大麻烦了?”
叶瑾妍沉默了一会儿,回答:“是。但麻烦来了,躲也躲不掉。”
沈晋军苦笑。
也是。
从绑定叶瑾妍那天起,从接第一单生意起,他就已经不是那个能躲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的屌丝了。
有些责任,就算贪财怕死,也得扛起来。
比如,给千叶水蓝和广智子报仇。
比如,阻止黑月会打开阴阳界。
再比如,收拾那个叫“风行者”
的疯剑客。
车子驶离青溪县地界时,沈晋军回头看了一眼,仿佛还能看到那棵老槐树下的血迹,和那个白衣飘飘的疯癫身影。
“等着,”
他在心里默念,“老子迟早回来收拾你。”
到时候,得让这21世纪还玩剑的疯子知道,穿汉服戴斗笠,也挡不住加了十倍朱砂的板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