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宜迟,几人立刻往青云观横江市分舵赶。那地方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,门口挂着个“青云玄学咨询处”
的牌子,看着像个算命摊。
接待他们的是个干瘦的老道,看到广成子,眼睛一亮:“广成子师弟?你可算来。。。咦,这几位是?”
“别废话,”
广成子把沈晋军往前一推,“这是我。。。朋友,有件重要东西想放你们这寄存几天,用上好的阵法护住。”
老道打量了沈晋军几眼,又看了看广颂子,最终点头:“行,看在师弟的面子上,放藏经阁的地库里,那地方除了掌门,谁也进不去。”
把舍利交出去时,沈晋军还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布包:“可得看好了,这玩意儿值老钱了。。。”
邓梓泓在旁边踹了他一脚:“别丢人现眼。”
从青云观出来,沈晋军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像是有啥事儿要生。
“要不。。。咱回萧霖诊所看看?”
他提议,“万一老尼姑醒了,有啥话要说呢?”
广颂子没反对,几人又往诊所赶。
刚走到诊所那条街,就看到路边停着辆黑色面包车,车窗贴着深膜,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“这车看着眼熟不?”
沈晋军捅了捅邓梓泓,“跟上次跟踪咱们的那辆有点像。”
邓梓泓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不好!快进去!”
几人加快脚步往诊所跑,刚推开玻璃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“砰”
的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被狠狠砸在了墙上。
“广颂子道长!”
沈晋军大喊着冲进去。
休息室里一片狼藉,萧霖被打晕在墙角,额头上全是血。广颂子半跪在地上,胸口插着一把黑色的短刀,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。
而站在他对面的,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,身材高大,脸上带着道疤痕,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,看着格外狰狞。
“谢汉辉!”
邓梓泓咬牙,“黑月会的刽子手!”
谢汉辉没看他,只是盯着广颂子,手里把玩着另一把短刀:“青阳子的徒弟,果然有点意思,中了我一刀还能站着。”
广颂子没说话,挣扎着想起身,却又咳出一口血。
“别费劲了,”
谢汉辉冷笑,“这刀上淬了噬魂毒,你灵力越强,死得越快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床上的千叶水蓝,眼睛亮了亮:“总算找到你了,老尼姑。舍利呢?交出来,给你个痛快。”
千叶水蓝不知啥时候醒了,靠在床头,脸色惨白如纸,手里却紧紧攥着半块破碎的佛珠。
“痴心妄想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气若游丝,“佛骨舍利。。。早就不在我身上了。。。”
“不在你身上?”
谢汉辉往前走了两步,“那就在这几个小鬼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