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喷我痒痒粉!让你半夜爬我家井!”
沈晋军一边塞一边念叨,“回去告诉你们老大,流年观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,下次再来,我就给你们灌老陈醋!”
被地脉土沾到的黑袍人痒得直哆嗦,嘴里“呜呜”
地说不出话。带头的那个见势不妙,也顾不上同伴了,“扑通”
一声跳进井里,没了动静。
“跑了一个。”
邓梓泓走到井边,皱眉看着黑漆漆的洞口,“这井通往地下管网,估计从下水道跑了。”
“跑就跑吧,”
沈晋军拍了拍手,“反正也抓了一个,还缴获了他们的痒痒粉和青铜鼎,不算亏。”
他走到被定住的黑袍人面前,伸手就要摘他的口罩,“让我看看你长啥样,是不是跟龙虎山那个泻药男一样,长着张欠揍的脸。”
刚碰到口罩,那黑袍人突然“噗嗤”
笑了,声音还挺耳熟。沈晋军愣了愣,把口罩一摘,顿时傻眼了——居然是张梓霖!
“你?!”
沈晋军指着他,半天说不出话,“你不是回家洗澡了吗?啥时候被他们换包了?”
张梓霖脸上还带着痒粉的红印,哭丧着脸:“我刚跑到门口就被打晕了,醒来就被套上这黑袍了,晋军哥你可得相信我,我不是黑月会的啊!”
土地爷凑过去,捏了捏张梓霖的脸:“还真是这小子,阴气都没沾多少,肯定是被抓来当替身的。”
邓梓泓把定身符撕下来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看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,抓个替身拖延时间,主谋已经跑了。”
沈晋军这才反应过来,气得踹了张梓霖一脚(当然没使劲):“你说你,跑个路都能被人抓,下次再带你出来我就是狗!”
张梓霖揉着胳膊,委屈巴巴地说:“我这不是怕拖你后腿嘛……谁知道他们这么不按套路出牌,居然抓人质。”
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哭笑不得:“现在怎么办?放了他?还是审审?”
“审啥啊,”
沈晋军翻了个白眼,“就他这胆儿,估计被打晕的时候啥也没看见。不过这青铜鼎和痒痒粉得留下,鼎能给土地爷当香炉,痒痒粉……下次遇到难缠的小鬼,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”
土地爷果然拿起那青铜鼎,颠了颠:“这玩意儿还挺沉,正好我那香炉缺个盖子,拿来凑活用。”
收拾残局的时候,沈晋军才现院子里一片狼藉——石桌上的烤串被踩烂了,邓梓泓带的符纸散了一地,井边还留着几个黑袍人的脚印。
“得,又得打扫卫生。”
沈晋军捡起一根没被踩烂的烤筋,吹了吹塞进嘴里,“早知道刚才就不跟他们打了,直接把镇魂木的假消息告诉他们,说不定还能赚点信息费。”
邓梓泓正在检查那罐痒痒粉,闻言抬头:“你还真敢想,黑月会的人可不好糊弄,被他们现你骗他们,下次来的就不是痒痒粉了,可能是真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