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客气。”
虞问芙把手里的单子递过去,“周太太,我写了冰粉的具体做法,你们可以试着做一下。”
周太太接过纸张,万分惊喜,“虞小姐,我妈就喜欢吃这口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
“哦对了,”
说着,她从抽屉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红包,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虞问芙并不知道具体是多少钱,单凭感觉,肯定比一万六要多。
她也没推辞,拿上了。
同一时间,庙街。
罗燕飞正在厨房洗碗,圆圆坐在休息区的桌子上,拿着小画笔画着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了一个男人。
他三十出头,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条纹poLo衫,黑裤子。
他站在门口,向里面张望了下,“有人吗?”
听到声音,罗燕飞提着抹布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走出来:“不好意思,今日……”
罗燕飞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她看着门口那个男人,剩下的半句话卡在了喉咙中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伏江海,她的前夫。
“燕飞。”
伏江海走了过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的声音有点紧。
“阿妈病了,病得很重,她想见圆圆,我过来带她回去几天。”
罗燕飞弯腰捡起抹布,攥在手里,手指用力到白。
她想起自己嫁到他家的那几年。
得知她生的是女儿,老太婆把攒下来的一篮子鸡蛋全部卖了,而且也不愿意伺候月子。
整个月子里,她自己洗衣服做饭带娃,累得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她乳腺炎烧到四十度,婆婆说她矫情,说哪个女人没生过孩子。
更离谱的是,为了防止儿子夜里照顾她,老太婆把伏江海都喊去跟他们一起睡。
现在,他说那老太婆病重,要见圆圆。
她不信。
那个老太婆,身体硬朗得像石头,怎么可能病重。
“什么病?”
伏江海叹了口气,“中风。”
罗燕飞盯着他,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辨别真假。
“她身体一向很好,怎么会突然中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