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问芙将油锅烧到六成热,夹起一根腌好的肉条,在面糊里滚一圈,轻轻抖掉多余的面糊,滑入油锅。
滋啦一声,面糊迅膨胀,表面鼓起细密的气泡。
她一根一根下,锅里的油花翻腾,肉条由白转黄。
炸到表面微黄时,用长筷捞出,搁在漏勺上沥油。
厨房里弥漫着花椒和油脂的焦香。
再次将油温升到八成热,她把酥肉倒回锅里复炸。
二次入锅的声音更急促,面糊迅变深,从淡黄变成金黄色。
她不停翻动,让每根酥肉受热均匀。
炸了不到一分钟,关火捞出,然后把酥肉码在竹篮里,垫了吸油纸。
还有一道是南瓜饼。
周太太家厨房有一个日本南瓜,青灰色,表皮粗糙。
虞问芙抱起后掂了掂,又用手指弹了弹,声音沉闷,这种说明南瓜已经熟透了,甜度高水分少,最适合做南瓜饼。
刀落案板,她劈开南瓜。
橙黄色的瓜瓤露出来,瓜肉厚实,颜色均匀。
她用小勺挖去瓜瓤和瓜子,切成块,码进蒸笼。
接着用大火蒸了二十分钟,等南瓜块软烂,趁热用勺子压成泥,金黄色的瓜泥细腻绵绸,没有一丝颗粒。
等南瓜泥晾凉,开始加料。
她舀了几勺粉质细腻的水磨糯米粉,倒进盆里,加南瓜泥、白糖,开始用手揉。
南瓜泥水分大,糯米粉要慢慢加,边揉边加。
揉着揉着,面团从松散变成光滑不粘手,拇指按下去,凹陷慢慢回弹。
她盖上湿布,放在一边饧着。
饧好的面团搓成长条,切成小段,每段搓圆压成饼,厚度约一厘米,然后把白芝麻铺在盘里,把南瓜饼放上去,两面都粘满芝麻。
接着,她将平底锅烧热,下菜籽油,用刷子将油均匀刷开。
油温烧到五成热时,将南瓜饼下锅。
南瓜饼贴着锅底滋滋作响,表面迅凝结。
开小火,她盯着锅,等底面煎到金黄,用铲子翻面。
等两面都煎得金黄时,再煎一下侧面,盛出。
南瓜饼金灿灿的,芝麻粒粒分明,油光亮。
周太太端着茶进来,看到满案板的配菜,还有南瓜饼和酥肉,愣了一下,“虞小姐,你动作可真快,我刚去了趟楼上,你连南瓜饼和酥肉都做好了。”
她拿起一块南瓜饼,吹了吹,咬了一小口。
外壳酥脆,咔嚓一声,内里软糯,南瓜的甜在舌尖化开,混着芝麻的焦香,不油不腻,软糯也非常适中。
“虞小姐,你真的太厉害了,这个南瓜饼也太香了,我给我妈拿一个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