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还是摇头。
孩子突然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,虞问芙打算明日早上打电话问下老师,看今日到底生了什么事。
说来也惭愧,作为监护人,她似乎从来没找老师问过顾屿在学校的情况。
本来打算和顾屿玩玩游戏的,但孩子状态不好,她带他洗漱后就让他早早睡觉了。
凌晨两点,虞问芙被一阵压抑的呕吐声惊醒。
她来不及披外套,赤脚踩在地板上,推开顾屿房间的门。
顾屿趴在床沿呕吐,小脸煞白,嘴角还挂着酸液,身子一抽一抽地抖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。
“阿屿!”
虞问芙冲过去,把他抱起来。
顾屿浑身滚烫,像个小火炉。
怎么会突然烧了。
“怎么了阿屿,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?”
顾屿皱着眉头,睫毛湿漉漉的。
虞问芙摸他的额头,很烫。
帮他擦了手和脸,又喂他喝了白开水,虞问芙接着去收拾他的房间。
床单上、地板上都是酸臭的呕吐物,她把床单扯下来,扔进洗衣机。
然后快地用抹布擦了地板,转身去取温度计。
甩了甩,夹在顾屿腋下。
顾屿蜷缩在她的怀里,眉头拧成一团。
五分钟后,她抽出温度计,39。4度。
而且顾屿的手脚冰凉,这样子温度还会升高。
她快地倒了一盆温水,用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他的额头、腋下、脖子、大腿根。
顾屿迷迷糊糊地喊“小姨”
,小手攥着她的衣角不放。
“小姨在。”
她握着那只滚烫的小手,轻声应着。
窗外的夜很静,只有她的脚步声和毛巾拧水的声音。
一盆水换了三次,顾屿身上的温度似乎降了一点,但还是烫。
“小姨,我肚子痛。”
顾屿蜷得更紧了。
虞问芙把他的小被子掀开,轻轻按他的肚子。
问哪里疼,他指肚脐周围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不会是肠胃炎吧或者阑尾炎吧。
她不敢耽搁,决定去医院。
顾屿迷迷糊糊趴在她肩上,小脸贴着脖子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。
她抱着顾屿快步往佐敦道走,夜风吹来,凉飕飕的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,才拦到一辆的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