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问芙笑着说:“财叔很厉害的,十几岁就开始学厨了,手是意外受过伤,不影响的。”
罗燕飞瞪大眼睛,“啊,这么厉害啊,那他什么时候上班?”
“明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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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,庙街还在沉睡。
虞问芙来到庙街,便看到财叔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袋子。
“财叔,你怎么这么早?”
林国财点点头,“起来得早,就直接过来了。”
他顺势提起门口的食材。
虞问芙拉开铁闸走进去,罗燕飞也已经起床了,正在擦桌子。
虽然虞问芙说了,白天本来很辛苦了,早上不用太早起来,可她根本不听。
每日起床后雷打不动地擦桌子拖地。
看到林国财,她想起虞问芙说的,非常恭敬:“财叔早。”
林国财点点头,径直走向厨房,拿出袋子里的磨刀石。
这磨刀石跟了他几十年。
他把它放在水池边,检查了下所有的刀具,挑出不够锋利的,就开始一把一把磨起来。
虞问芙心里一动。
作为常年和刀打交道的人,虞问芙自己也会磨刀,只是开了店,平日里太忙,这种不紧急但重要的事总是排到最后。
这位财叔还真是个细心可靠的人。
门口有敲门声,虞问芙和罗燕飞走出去,把食材提了进来。
林国财磨好刀,一回头便看到虞问芙在处理猪蹄。
他沉默着拿了一把镊子,从食材中取出一只鸭头。
只见他先检查鼻孔和喉咙,用小刷子刷干净,再用镊子拔掉残留的细毛。
虽然他手在抖,但镊子对准后,却拔得很稳。
拔完毛,又用流动水冲洗干净,码进另一个盆里。
整套动作看着非常熟练。
虞问芙在旁边处理猪蹄。
猪蹄的毛比鸭头难拔,毛根深,虞问芙都是用火烧。
她先把猪蹄架在灶火上,皮烧得微微黑,再用刀刮掉焦皮,这样不仅去毛干净,还能去腥增香。
林国财瞥了一眼,以前跟师傅学烧腊时也学过这个法子,烧猪也要用火燎皮,燎过的皮炸起来才脆。
林国财什么也没说,处理完鸭头继续处理鸭翅。
鸭翅的细毛最多,尤其是翅中和翅尖的连接处。
他用镊子一根一根拔,非常有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