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确实很小,五六平米的样子,堆着很多纸箱,尼龙袋子,一把旧椅子,一张折叠床,还有一个落了灰的竹筛。
但墙上有窗户,能看到另外一条巷子。
“下午忙完我帮你收拾一下,床暂时没有,你先睡折叠床,明日我帮你买一张。”
罗燕飞站在门口,看着那间小房。
窗户透进来的光照在地上,细细的灰尘在光柱里浮动。
她的声音再次哽咽,“虞老板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虞问芙把门关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谁都有困难的时候,我这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与此同时,何所长从庙街走了过来。
他穿着夏季常服,浅蓝色短袖衬衣扎在深蓝色西裤里,袖口卷到肘弯,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。
肩章是两粒花的,领口敞开一颗扣子,没系领带。
腰间别着对讲机和枪套,帽子夹在腋下。
他提着一个纸袋,腰板挺得很直,走起路来不紧不慢,很显沉稳。
庙街的人都认得这身制服,平时见了要绕道走。
今日,他们像往常一样绕开了,目光却跟着他,一直跟到虞记门口。
何所长抬头看了看崭新的招牌,走了进去。
听到脚步声,虞问芙从厨房出来。
“何sir,你怎么来了?”
何所长把纸袋放在柜台上,“我阿妈说,你做的那几道菜,她吃得好,特意让我来谢谢你。”
他从纸袋里拿出一盒曲奇饼,铁盒蓝罐,还用丝带扎了个蝴蝶结。
“这是她让我带的,说给你尝尝。”
虞问芙看了一眼那盒曲奇,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何所长摆摆手,在卡座上坐下,“我也尝尝你的卤味。”
虞问芙点点头,上了一个卤味拼盘。
何所长抓起一块油亮亮的猪蹄,放在嘴里嚼了嚼,连连点头:“嗯,这个好吃。”
“还有红豆沙和汤圆,您要不要尝尝?”
何所长点头,“那各来一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