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……你……”
徐子江自然也没想对方真的重复一遍,便自顾自地伸手去挒开孙的嘴巴子,然后把匕就往里面捅了过去。
“老子非把你这臭舌头割下来塞你屁眼里不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…………
“东三省总督府”
的一间小办公室内,聂如清正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着锡良的消息。
他现在可真叫个如坐针毡啊,那锡总督只在他刚到时露了个脸,随后在被事务官带到这个房间后就啥外面消息都没了。
兵乱有没有镇压?自己的部队还保不保得住?杜玉霖会不会雷霆震怒责怪于他?这些是统统不知道啊,甚至连走出这个房间门问问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可谁叫聂汝清眼中就只有那点子私利了呢?前世还有袁世铠保着脱身,但到了这一世就没那么便宜了。
就在聂汝清盯着杯子里旋转的茶叶呆时,房间门就被打开了,随后从外面涌入十几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士兵,而跟在队伍最后面进来的军官更是身姿挺拔、英气逼人啊。
聂汝清被吓了个一哆嗦,抬眼看去心立马就凉了半截,因为来的军官他可认识,乃是“军政执法处”
的处长安庆余啊,他在之前到“北大营”
办事时见过几次。
如今“执法处”
还了得?
这可是杜玉霖摆在明面上的私人武装,队员都是从各支部队中优中选优而来,骨干核心更皆是出自“青马坎”
培训基地,对领袖的任何指示都坚决贯彻毫不怀疑的。
可这群家伙怎么会出现在“总督府”
呢?难道锡良那老家伙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安庆余已经走到了聂汝清的面前。
“聂协统,你克扣军饷导致兵变,乃是酿成此次惨案的罪魁祸,本处长奉杜大人的将令,现将你押至于洪屯当着百姓面执行枪决,这就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聂汝清整个人都傻了,即便自己有错那也得经过审判才能定罪吧?现在这算什么事啊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好大的胆子,我乃堂堂第二混成协的协统,你们有什么资格拿我?我要到京城告。。。。。。”
砰。
安庆余一脚踹到了聂汝清的胸口上,直接将他蹬倒在地。
“京城是京城、奉天是奉天,而奉天之下杜大人第一,聂协统要是有什么不满的,等死了以后去地府找阎王诉苦吧。”
随后他朝身后一招手。
“赶紧把他带走,可别脏了总督府的地。”
“是。”
随后聂汝清就跟条死狗一样被人给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