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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杜月笙汇报,为了更好的向东北输送走私物品,他已创办了一家名为“三鑫实业”
的空壳公司,以后所有运输产品都可归到此公司名下进行更大规模运作。
“本溪湖煤矿”
董事于文斗汇报,自从他接手生产后,煤矿生产效率有了不小的提升,产煤量已经从原来的年产12万吨翻至26万吨,只要后续招工顺利,年底产量提升至4o万吨不是问题,不但能满足“辽阳制铁厂”
的日常所需,甚至还能向外销售一部分以减轻运营压力。
“东北讲武堂”
蒋方震汇报。。。。。。
“天宝银矿”
汇报。。。。。。
杜玉霖就这么一份份的读着,要说心里没有点骄傲那是扯淡,毕竟他打下如此大好局面也才只用五年而已,如果一切就这样展下去都话。。。。。。
突然,他的目光就凝聚在手头的一封短信上。
「管带白连魁病重,之前他如何都不让我上报给大人,但眼看他熬不过。。。。。。」
杜玉霖的手就是一抖,向下看了眼落款确实是“焦凤山”
三个字后心不免沉了下来,看来想要事事顺利果然是不可能啊。
原来自打“冥灯”
白连魁带着儿子白小顺和几百老弟兄归顺杜玉霖,几经辗转最终就归到了“二十四镇”
48协焦凤山手下,部队就分散驻扎在“哈尔滨”
与“满洲里”
之间的各小车站附近负责维持治安。
老头子知道自己儿子不争气,就总想尽量多给他在杜玉霖那积累点资本,也就不顾自己多大岁数了,整年是齐齐哈尔、满洲里、哈尔滨的到处跑,上到剿匪下到修路事事身先士卒,结果大冬天一个没扛住就病倒了,本来协统焦凤山早就想报告此事,但白老头却以别耽搁杜大人正事为由死活不让说,这一拖才拖到了今天啊。
啧。
杜玉霖将信丢到了桌面上,他本想骂焦凤山几句,可想想这也怪不到人家头上啊,这肯定是他平日没少被白老头以“道上老前辈”
的身份pua,结果堂堂协统竟叫手下管带给拿住了。
他歪头看向挂在墙上那张“阴阳合历”
的月份牌,同时在心中算计着时间和日程安排,白老头人确实不错,就算公务再忙也得抽身去哈尔滨看一眼啊。
正琢磨着呢,敲门声就突然传入了耳中。
“进来。”
话音刚落,如今已经改名为贾尚和的“假和尚”
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杜玉霖故作不满道。
“二哥,进我屋还用敲门啊?这是不是也有点太见外了,快过来坐。”
说着他起身倒了杯热水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