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你这小子,我没病喝什么药,嗯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锡良“咳嗽”
了几声后,见杜玉霖仍不收回手也只能无奈地接过药碗,“咕嘟嘟”
地一口气给喝了下去。
杜玉霖这才面露笑意,因为真实历史上锡良正是因为辞官后“拒不喝药”
才在三年后于天津寓所去世的,像这样的好人理应得到更好些的结局啊。
“以后去哪定居可有打算了?”
锡良一愣后顺口答道
“除了天津我也找不到别的地方可去了。”
杜玉霖去摇了摇头,随即从怀里拿出一份印有德意志帝国鹰徽的“地权书”
放在了桌上。
“天津不好,离袁大头太近膈应人,而且万一以后北洋跟咱打起来还有很大可能会受到战火波及。”
说着,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份文件。
“这是我托人在青岛西普林茨叶街给大人置办的一处小院,地处租界内治安好、环境更好,非常适合你晚年养老。若以后那里待得不如意还可以去上海,在那儿我也有不少房产,到时候随意挑选一处就是。”
锡良愣怔怔地听着,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个过气的人了,为何这杜玉霖还要为他的将来如此大费周章呢?
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他就本能地要拒绝。
“这个我可不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杜玉霖却反手按住了老头的手。
“我知道大人一生为官清廉,但你也应该明白这不是贿赂,只是作为晚辈对您表达的小心意而已,望不要驳了玉霖的面子啊。”
泪滴从锡良眼角挤出,他急忙忙地给抹掉了,然后又沉吟了片刻才勉强应允。
“好,那我就先谢过了。”
杜玉霖欣慰点头,然后又指了指那空药碗。
“你还得答应我,不能再拒绝接受治疗了,将来把倭人赶出东北的庆功宴上,我还希望大人能过来参加呢。”
锡良闻言腰板顿时就拔起来了。
“玉霖,果真会有那一天?”
“再给我十年。”
“好,那我就是熬也要熬过这十年,咱们可一言为定了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