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了,也就不会因学历过高而与“士官派”
过于格格不入了。
将来若能对其论功行赏,他们二人对改革东北的理想又一致,再加上眼前的救命之恩,如何也不至于会有“郭松龄反杜”
的情况出现了吧?
而对于杜玉霖的反应,郭松龄多少也有些意外,他还以为对方至少会邀请自己去“北大营”
谈谈呢,救自己一命这就完了?
杜玉霖一拍他的胳膊,然后指了指韩淑秀。
“我这得立即赶去总督府,斩了一名标统这事说大不大、但说小也不算小啊,过场还是要走的。那可是个好女人,茂宸兄可不要再辜负呦。”
那“再”
字说得很含糊,所以郭松龄也并未听出什么不寻常来,既然如此也就只能告辞了,等过了今天备好礼物再去“北大营”
拜访吧,于是他便微微一点头目送着对方带手下离去了。
直到杜玉霖走远了,郭松龄才转头回到韩淑秀身边,而此时于凤至也已经识趣地先行离开了。
两个爱人十指紧扣在一起,只半天未见却远比分开几年更让人难熬啊。
韩淑秀捋了捋短说道。
“那位杜大人,怎么看都不像是土匪出身嘛。”
“哦,你也知道他?”
“哎呦,现在东三省还有人不知道杜统制的?只是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,外表看着文质彬彬的,办起事来却雷厉风行的很,下令杀人就更显凶悍了。”
“也许,咱东北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吧。”
“哎,对了。”
韩淑秀好像想起来什么,她照着郭松龄肩头就怼了一拳。
“我说你这人,跟朋友喝酒时是不是没少拿人家取笑啊?”
郭松龄一愣。
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韩淑秀一撇嘴。
“这杜大人刚见到我,上来就问我是不是你的夫人?还说是当初你们在鹿鸣楼喝酒时你跟他说起过我呢,这还在那装?”
郭松龄闻言心头大惊,因为当初跟杜玉霖喝酒时,他可都还不认识韩淑秀呢,这。。。。。。
“啊,许是我当时喝多了没管住嘴吧。”
“可下不为例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