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协统,你得救救卑职啊?
想着这小子就转头往“监斩台”
上看去。
聂协统?聂。。。。。。
哎,聂汝清你人呢?
只见台上方桌后已是空无一人,“监斩官”
早不知道跑他妈的哪去了,这这。。。。。。
杜玉霖撇嘴一笑,其实刚才他往这边走就已经知道聂汝清跳台逃跑了,是故意没派人去拦的,如今只是假装“不知情”
地继续呵斥道。
“李鹤翔,我且问你,是何时抓捕的郭松龄?”
“啊,今。。。。。。今天上午。”
“可有正式的审讯流程?”
“因事态紧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住口。”
杜玉霖怒目而视。
“好一个事态紧急,那你就敢不经总督府军法处审判,拘押、擅杀讲武堂教官、堂堂陆军管带?你可知此举已犯了非法拘禁、故意杀人、滥用职权、军法擅杀等罪,数罪并罚、理应立即处死,此事本统制会亲自向总督大人请罪,你这就上路吧。”
“啊?不要。。。。。。饶命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鹤翔裆下一热,顿觉两股也跟着暖暖的。
杜玉霖说完话,抬手点指旁边蹲着的刽子手。
“你,过来继续干活。”
“小人遵命。”
刽子手哆哆嗦嗦地站起身,脸上的肥肉跟着也颤抖着,砍谁不是砍,这是工作可别怪我啊。
徐子江和另一名别动队员过来拉起李鹤翔,狠狠地就将其按倒在木桩之上。
刽子手再次提起了那把鬼头刀,刚要朝手心吐口水就听到杜玉霖冰冷的声音。
“你搁那磨叽什么玩意?”
“哎。”
噗。
一刀落下,李鹤翔人头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