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朝身后士兵招了招手。
“将她拿下,跟着郭松龄一起行刑。”
“是。”
他带到这来的都是平日里“好处”
喂饱了的心腹士兵,哪管对方是不是真有冤屈啊?大人让抓那就抓,大人让杀那就杀,立即就过来两个人伸手要去薅韩淑秀的头和衣领。
可就在这时,站得靠后些的那位姑娘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住手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们怎么如此不讲道理?”
嗯?
两名士兵的手下就停了下来,而李鹤翔的凶狠目光也跟着转到了这边。
说话的姑娘自然是于凤至了,她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哪被人如此瞪过,所以心头也不免一慌,便本能地紧了紧披着的军大衣,而这一举动也让他感受到了衣服上些许杜玉霖的气息,都要闪躲开的目光竟再次坚定了起来,就与那凶恶军官对视了起来。
哎呀我草,太阳打西边出来啊?这帮娘们要翻天啊。
李鹤翔心头火起啊,就觉得今天要不把这事整明白以后真没法在士兵面前抬起头了啊,大脑顿时被愤怒占据了高地,哪还会琢磨女子身上为何披了件军大衣的细节啊?
而这才是他即将要“悲剧了”
的源头,只见这小子几步走到于凤至面前。
“不讲道理那就对了,这年头儿谁他妈有枪杆子谁就是道理?臭娘们儿你懂个屁。”
到了这会,于凤至反而心比刚才还要定了些,对于对方的蛮横没有丝毫退缩。
“杜大哥就跟我说过,咱东北就是因为有太多欺软怕硬的废物才会沦为列强嘴中肥肉的,在我看来,你就是这样的废物,绝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的。”
“哇呀呀,你张这臭嘴。。。。。。我去你妈的杜大哥,谁知道那是个什么狗东西啊。”
说着李鹤翔高高举起右手,就打算给于凤至来个大嘴巴。
而此时坐在台上的聂汝清却终于看出了一些不对劲啊,之前他就留意到了女子身上的这件军大衣了,总觉得有点儿眼熟,直到听对方嘴里说出了“杜大哥”
三字后才猛然警觉,她说的不会是那位既可怕又蛮横的杜玉霖吧?
他还多少有点近视眼,为了能看清楚状况是用力地虚么着眼睛啊,最后他确定了,前些天在总督府撞上杜玉霖时对方不就穿的这件衣服嘛?我滴个祖宗呦。。。。。。
“住手,不能打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惜呀,他反应得还是太慢了,李鹤翔的巴掌已经从高处往下抡了,连于凤至都被吓得把眼睛一闭,一只手本能地挡在小脸前。
而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。
啪。
随即李鹤翔的右臂就爆出了一团血雾,胳膊猛地向外一甩,就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抡了一棍似的,整个人随之转了小半圈后才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