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玉啊,王参谋的话你听到了没?”
“卑职听得很清楚。”
“第三标标统的位置你可敢坐?”
“敢。”
“好,那俺这几十门炮可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佩孚,必不负大人。”
要不咋说上头有人好办事呢,按照曹锟的意思给点金银赏赐就得了,但王承斌一席话说得有道理又及时,他便临时改变了主意,同时这也改变了吴佩孚的人生轨迹。
“曹吴”
这对组合在此时算是正式出道,后来也正是在吴佩孚的大力帮助下,曹锟成为了直系军阀继冯国璋后的第二代领,与皖系段祺瑞、奉系杜玉霖鼎足而立。
就在此时卢永祥走进了营帐,他这也忙活了一晚上,行刑完毕后去吃了口饭,所以回来得晚了一些。
将帽子放到了桌子上,像讲笑话一样跟曹锟说道。
“大人,刚才行刑时卑职还遇到个新鲜事,说起来都让人觉得好笑。”
曹锟也正想听听自己在这招“杀鸡儆猴”
的效果如何呢,于是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。
“就在枪毙刘长远时,山海关的城墙上竟有个小家伙让我手下留人?哎呦,他也不照照镜子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,难道当咱们第三镇的军法是闹笑话呢?”
王承斌却眼神一紧,走过来问道。
“你可问明白了对方身份?”
卢永祥大咧咧地一摆手。
“问那个有嘛儿用啊?看他年纪捅破了天也就是个哨官,无非穿得那身军服倒是头一次见,灰中带绿的,就跟嗮干后的驴粑粑蛋一个色儿。”
吴佩孚闻言脸色就是一变,但碍于自己的身份并没有马上吱声。
曹锟见状先跟卢永祥讲了刚才自己的任命,然后才鼓励他道。
“子玉啊,你如今也是堂堂标统了,在俺面前也不必太绷着,有话直说、有屁尽管放就是。”
吴佩孚这才上前一步。
“大人,您可还记得两年前围绕间岛与倭军所展开的那场局部冲突么?”
“这哪能不记得呀,马龙潭那一战打得漂亮,好像当时作为牵制力量你还带兵驻扎到了桓仁附近吧。”
“正是,所以卑职对那一役也了解得更多些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