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临江出来后没走多远,杜玉霖便与“别动队”
的主力分开了,他带着安庆余、徐子江几十人奔白城方向去,其余的人包括伤员则在刘满金、薛楠枫等分队长的带领下秘密撤回青马坎休整。
这支以“青马坎”
弟兄为班底组建起来的部队可是杜玉霖的绝对私人武装,战斗力及忠诚度都是最高的,让其与别的的新军部队相隔离也有利于阻断南方革命思想的渗透,这将是应对这场波涛汹涌大革命局势的“杀手锏”
。
一路上无话,杜玉霖经磐石、过公主岭,等他悄无声息地赶回到白城时已然是八月末了。
虽说是悄无声息,但杜玉林这个大名这段时间内可并未真的“消失”
在东北百姓的视野里,相反出现在杂志、报纸上的频率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出不少。
如《白城晚报》、《新东北》、《奉天时报》就都刊载了不少关于他的报道。
七月十五日,洮南“伊尔施”
附近出现大股马匪,多个村庄被袭击。两天后,“喜扎嘎尔旗”
再次遭遇袭击,百姓大量财物遭到洗劫并造成多人受伤。(《新东北》编辑按:此次行动背后极有可能是沙国在进行操纵,想以此来妄图扰乱东北展,为再次入侵做准备。)
七月十八日,“东三省总督”
锡良任命二十三镇统制杜玉霖为“西北剿匪督办”
,令其回洮南负责剿匪事宜,“务必尽快将马匪剿灭干净,对匪绝不可姑息”
。
同日杜玉霖便从奉天乘坐火车出赶往锦州,后转乘“锦白铁路”
北上经郑家庙到达临时终点站开通,他人还在路上可命令就已经出来了,调陆军“第二十三镇”
46协许彪部立即从长春出进入洮南。
七月二十六日,杜玉霖在白城以西的突泉县举行了“声势浩大”
的誓师大会,随后部队浩浩荡荡的开赴“西扎嘎尔旗”
。
八月十日,剿匪部队在“索伦山”
西北与马匪相遇,一番激战后敌方大败,被打死匪徒三百人,杜玉霖亲率骑兵继续向西北追击。
八月十六日,双方在伊尔施一带进行了一场骑兵大决战,杜玉霖采取合围战术全歼马匪主力,头目巴音台被乱枪打死并暴尸荒野。
八月二十八日,负责剿匪的部队回到白城,预计休整半月后乘火车回长春“南岭大营”
,这场为期一个半月的剿匪作战落下帷幕。
杜玉霖再次成为东北百姓心中的“定海神针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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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城,杜宅花厅。
杜玉霖将一摞子近期的杂志报纸后放到了茶几上,然后才看向坐在旁边一脸“坏笑”
的陈寻说到。
“你小子挺能编巴呀,这得费不少劲才能把几位记者给糊弄住吧?”
陈寻很明显对自己的杰作感到自豪,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报纸边点指边说道。
“那你让我给你打掩护,可不就得整得越像越好嘛,新东北上下本就是咱的人,骗其他记者也不难,反正他们又不敢真的去前线,只坐在饭桌上听个战报就要把他们吓尿了。只是辛苦了许大哥、许二虎几位了,带着上千的骑兵在空无人烟的草原里这顿瞎折腾啊,你是没看二虎临走时那死出呦,就跟谁把他媳妇儿给抢了似的。”
原来,这一切都是杜玉霖老早就跟陈寻交代过的小障眼法,一切都不过是给“朝鲜突袭作战”
放的烟雾弹而已,毕竟堂堂的“统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