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炳文一瞪眼。
“这便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杜玉霖、杜大人啊。”
噢噢噢。。。。。。
十几名士兵的眼中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,“杜玉霖”
这个名字就算不听苏炳文说,那也是街头巷尾人尽皆知的。此人短短几年内就从一个土匪升至“二十三镇”
统制官、“后路巡防营”
的统领,手下枪杆子两万多啊,俨然已经成了整个东北军力最盛的将领了,而最主要的是他竟还这么年轻?
真是货比货得扔、人比人得死啊。
杜玉霖对这样的“震惊”
场面早就习以为常了,简单跟苏炳文讲明了来意后,就让他去进去通报了。
也就等了个十分钟不到吧,就从院内快步迎出来了两个人,走在前面的男子四十多岁、身体略有些福,跟在后面的年轻人则精神矍铄、腰板儿挺直,正是周福麟和杨宇霆。
刚一到近前,周福麟便抱拳当胸。
“是杜大人来了,周某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随后他又朝蒋百里拱了拱手。
“蒋方震的大名如雷贯耳,东北讲武堂在你的手中必会扬光大的。”
这话说的极为真诚,就连杜玉霖都暗自点头,他本以为这周福麟只是个载沣派过来的眼线,但看这样为人也算是很磊落的了。
想着他也拱了拱手。
“这次改革牵扯甚多,其中有处理不周全的地方,还望周监督多多包涵。”
蒋百里也跟着抱拳道。
“蒋某人定会倾尽全力,将毕生所学传授给学员的。”
周福麟欣慰地一点头,将手往里面一伸。
“咱们进里面坐着聊。”
“好。”
杜玉霖一拉蒋百里便跟了上去。
杨宇霆一直都躬身站在后面,他本以为杜玉霖会主动跟他说句话的,结果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正眼看过他。
看着几人都往里面走了,他也只能跟了上去,心中难免有些犯嘀咕。
看来这位杜大人,恐怕比想象得更难伺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