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爸塞啥来着?”
“啧,死吧塞下,这就是沙国话撤退的意思,都他妈的别喊错了啊。”
于是这群人在薛楠峰的带领下纷纷嘟囔起了“死吧塞下”
、“死吧塞下”
,过了一会才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江面上,他们还要等自家大人的最后指示才能动手。
而此时,杜玉霖也已经带人到了于驷兴近前,身后跟着的二百多名“别动队”
队员呈半圆状将在场的其他士兵都给围了起来,就连寿庆和焦凤山也被人给拿枪逼住了。
嗒嗒嗒嗒嗒嗒。。。。。。
安庆余、刘满金举起手中的轻机枪朝着远处冰冻的江面就来了一梭子,直打得冰碴子满天飞舞。
“不想变成马蜂窝,就都他妈的别乱动啊。”
别看这群府衙的亲兵平日里骄横惯了,可那也得分跟谁比,眼看着对面这伙人手里家伙这么豪横,哪还敢有人出来多放半个屁呦?甚至有那胆小的直接就将手里的破烂步枪给丢到了地上,同时脸上还堆起了“我听话”
的谄媚笑容。
至于焦凤山的那群手下,虽然不晓得来人是谁,但都觉得这可能是个救下焦大哥的好机会,因此一个个表现的就更为乖巧了,都老老实实地站到一边尽量不给对方造成误解。
眼看场面已经控制住了,杜玉霖这才一提顿河马的缰绳缓缓上前,看向有些傻了眼的于驷兴。
“对面可是滨江道于驷兴于道台啊?”
“啊?啊,正。。。。。正是本官,你又是何人?”
于驷兴稍微缓过来点神,然后仔细朝对方打量过去,对面这人一身黑衣外披白布,年纪不大但这气场却是很吓人啊,带来的手下也都差不多的打扮,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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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玉霖一撇嘴。
“看来于大人最近忙于防疫,连本统制打算北上的事都不知道啊。”
啊?
这人莫不就是那杜玉霖。
于驷兴自然知道二十三镇有北上的可能,但却压根都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。在他理解中,这些丘八们无非就是在做样子罢了,什么攻打“满洲里”
这些事他压根就不信,还不就是想找个机会跟各地方抚台衙门多讹点粮饷,怎么可能真就动手去捅沙军这个马蜂窝?那可不像东北军队的作风啊。
“你这个。。。。。。我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道台大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毕竟眼前的情况过于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,可既然杜玉霖已经站在这了,那就意味着刚才的枪炮声是他的部队在攻打沙军喽?哎呀我去,这事可闹大了,后头要该如何处置才能让沙国人满意啊?
这老小子还在想后头事呢。
就在他有点懵的时候,那个寿庆却不知道是哪根筋没对好,在跳着脚咋呼起来了。
“杜大人,二十三镇不驻扎在长春却到咱们哈尔滨作甚啊?若是为了防疫,这里有我的混成协在,就不劳您的大驾啦。”
杜玉霖顺着声音就眯眼看了过去。
“你是。。。。。。?”
“哈尔滨混成协协统,寿庆啊。”
杜玉霖点点头,从怀里取出一张电报纸随意晃了晃。
“奉总督锡良之命,特前来哈尔滨接管疫情防疫之事,并有对失职官员行使监察处置的权力,我这个理由够不够啊?”
他说完就将纸又揣回了怀中,压根就没有给寿庆看的意思,这自然也就得不到对方的认可了,仍是在那梗着个脖子不服不忿的。
这时,一名焦凤山的手下大着胆子站了出来,朝杜玉霖行了个军礼。
“杜统制,这寿庆可不是东西啊,怪病传过来后就是他强令我们堵在傅家甸外面不让人出来的,就由着那些得了病的人在里头等死啊,有不少都是全家暴毙。不信您可以去问问周围百姓,我要有半句假话就崩了我。”
有他带头,其他跟焦凤山不错的“混成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