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异物撑开稚嫩的穴肉,让阮疏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当阮棠做完这一切,阮疏影那张清冷秀丽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悲愤的泪水。下体被异物填满的肿胀和羞耻感,让她浑身无力,几乎要瘫软在地。
阮棠却像是没看见女儿的痛苦一样,抓起她的胳膊,强行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就这样,母女二人,下体都揣着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玩具,以一种强撑正常的姿势,一步一步,艰难地走向了教学楼。
任先则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身后,像一个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。
到了教学楼的分岔路口,阮棠转身走向了她的教室,准备开始为人师表的一天。
而任先,则继续跟在步履蹒跚的阮疏影身后,一同走向了舞蹈室。
他很期待,当一个清冷的舞蹈系系花,在跳舞时,身体里的玩具会带来怎样的风景。
任先没有进去,只是靠在舞蹈室门口,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审视着里面的一切。
宽敞明亮的舞蹈室内,一群身姿窈窕的女孩正在进行最基础的拉伸训练。
阮疏影也在其中,她那出众的身高与清冷的气质,让她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。
她们在老师的口令下,摆出了侧边一字马的姿势,开始压腿、伸腰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。
阮疏影的动作尤其标准,她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,柔韧地舒展开,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控制力,完全看不出下体正被异物填满。
任先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。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巧的遥控器,按下了启动键。
一股毫无预兆的剧烈震动,瞬间从阮疏影的阴道和屁眼深处猛烈袭来!
那高频的嗡鸣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震碎。
她的身体毫无防备地猛然一颤,维持着一字马的肌肉瞬间失力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侧面倒去,狼狈地摔在了光洁的木地板上。
“阮疏影?”
舞蹈老师立刻走了过来,关切地扶起她,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老师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,“你平时的基本功最扎实,今天怎么刚开始热身就出问题了?”
那要命的震动还在持续,阮疏影的小腹深处已经开始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。
她脸色微红,死死咬着嘴唇,才没有让呻吟出口。
她不敢看老师的眼睛,也不敢看门口的任先,只能低下头,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“对不起老师,我可能……可能昨天没休息好。”
老师皱了皱眉,但还是让她先在一旁休息一下。
任先见状,暂时关掉了遥控。
等那股折磨人的震动消失,阮疏影才喘息着,强撑着软的双腿,重新回到队伍里,继续练习。
热身完毕后,是正式的舞蹈环节。
今天学习的是一段芭蕾舞选段,其中有一个难度很高的单腿原地旋转。
当音乐响起,阮疏影立刻进入了状态,她踮起脚尖,手臂优雅地展开,身体轻盈地旋转起来,那一瞬间,她就像一只冰上最美丽、最高傲的白天鹅,姿态完美得无可挑剔。
就在她旋转到最快、最需要核心力量来维持平衡的时候,任先再一次按下了遥控器,并且,这一次他直接将频率调到了最高。
一股比刚才猛烈十倍的高潮风暴,在她的子宫与直肠深处同时炸开!
那狂乱的震动和摩擦,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几乎就要当场喷出水来。
她极力地想要维持住优雅的姿态,绷紧全身的肌肉去对抗那股灭顶的快感,但身体的本能终究战胜了意志。
她的脚尖一软,正在高旋转的身体猛地一个踉跄,那优美的天鹅姿态瞬间变得无比笨拙难看,差点再次摔倒。
这突兀又滑稽的一幕,立刻引来了周围其他舞蹈生压抑不住的低声嘲笑。那些刺耳的笑声,比身体里跳蛋的震动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。
就这样,在断断续续、时强时弱的震动折磨下,阮疏影终于熬完了一整节舞蹈课。
她的表现堪称灾难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失误,以往的灵动优雅荡然无存。
下课时,舞蹈老师让她留下,脸上写满了担忧“疏影,你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。如果身体真的不舒服,一定要早点去医院看看,别硬撑着。”
阮疏影低着头,不敢看老师关切的眼神,只能含糊地应着。
那跳蛋还在她体内低频地嗡嗡作响,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,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等到舞蹈室里的其他同学都三三两两地离开,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阮疏影和一直等在门口的任先。
只听“咔哒”
一声轻响,任先反手锁上了舞蹈室的门,脸上挂着戏谑的坏笑。
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,那种被单独囚禁的恐惧感让阮疏影再也支撑不住。
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到地上,双手紧紧抱着膝盖,将头埋进双臂之间,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小猫,显得异常无助。
任先踱步到她面前,欣赏着她无助颤抖的模样,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拉倒在地,让她的身体平躺在木地板上。
任先毫不客气跨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,而是将手伸向了她身上那件紧身的练功服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弹性布料,他的手掌精准地覆盖在她丰满的乳房上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