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这种极端的享乐中悄然流逝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沈凌的下颌已经酸软到几乎失去知觉,每一次吞咽都像是肌肉的极限拉伸。
而被禁锢在箱子里的商岚,舌根也开始麻,但她们谁都不敢停下。
让她们感到挫败的是,即便经受了如此长时间、如此卖力的侍奉,任先的肉体似乎坚硬如铁,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。
然而,任先的身体内部却起了另一种变化。
虽然性欲的顶点还未到来,但之前吞下的大量顶级美食经过消化,已经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。
他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肠道蠕动声,一股温热的便意正在缓缓下沉。
这个细微的变化,别人或许无法察觉,但舌头正在任先肠道内探索的商岚却第一时间感受到了。
她感觉到主人肠壁的肌肉正在生规律性的收缩,一股温热的气流正向下挤压。
商岚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!
一种比性高潮更强烈的狂喜攫住了她,让她忘记了四肢被折叠的痛苦和舌头的酸麻。
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爆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舌头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狂热而急切,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催促着,热切地期待着那份即将降临的、独属于她的无上珍馐。
任先的小腹猛地一紧,伴随着一阵沉闷而剧烈的肠鸣声,那股积蓄已久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商岚敏锐地察觉到了括约肌的松动,她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眼眸瞬间染上了近乎癫狂的渴求,拼命张大嘴巴,将娇嫩的咽喉对准了主人的排泄口。
“噗滋”
一声,几块湿软稀碎的暗色粪便冲破了束缚,直接坠落在商岚那条灵活微卷的舌面上。
这种常人避之不及的污秽,在商岚眼中却是至高无上的恩赐。
她甚至舍不得立刻嚼碎,而是先用舌尖贪婪地拨弄着那温热粘稠的质感,感受着那股浓郁腥臊的气息在口腔中炸裂开来。
随后,她喉头猛地一滚,顺滑地将其吞入腹中。
这种背德与臣服交织的极致快感,让被折叠在狭窄木箱里的商岚浑身痉挛。
即便四肢麻木,即便肋骨被挤压得生疼,她那闭合已久的私密处依然抑制不住地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,直接打湿了交叠在一起的长腿和脚踝。
这位高不可攀的冰山御姐,竟然在吞食主人排泄物的瞬间,在大理石地板的众目睽睽之下彻底爽到了失禁。
任先感受着后穴传来的湿热吮吸感,腹部的压力愈澎湃。
他索性完全放松了身体,任由剩下的粪便如泥浆般倾泻而出。
商岚此刻表现出了惊人的顺从与承受力,她强行撑开喉管,让那些温热肮脏的排泄物顺着她那道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部线条滑落,一路向下,进入她那装满顶级和牛与红酒的胃袋。
原本纯净无暇的身体内部,此刻正被这些污浊的东西彻底侵占、弄脏。
这种内外的双重堕落,让商岚娇艳的脸庞浮现出一股诡异而圣洁的狂热。
坐在正面的沈凌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进攻信号。
原本一直坚挺、仅凭唾液润滑的肉棒开始微微在她的口腔中颤抖,那是排泄前那种特有的律动。
作为时刻与商岚竞争的对手,她绝不甘心落于人后。
沈凌知道,主人不仅要用商岚当马桶,现在还要用她的喉咙当尿兜。
她更加卖力地收缩喉头,几乎要把整根硕大的肉棒全部吞进食道。
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洗礼,沈凌那张如瓷娃娃般精致的俏脸上染上了一层浓郁的红晕。
她那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任先的大腿,修长的指甲因为兴奋而微微内陷,那双充满水雾的杏眼里写满了对羞辱的期待。
作为任先最忠诚的母狗,能够承接主人的尿液,用身体承载主人的排泄物,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快感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地战栗。
滚烫的尿液如同一道粗壮的水柱,带着沉重的压力疯狂冲进沈凌的喉咙深处。
她那本就红肿的食道被这股热流冲击得剧烈扩张,沈凌不得不配合着排尿的节奏,像吞咽毒药又像承接甘霖一般,拼命开合喉头,出“咕嘟咕嘟”
的吞咽声。
与此同时,任先感觉到屁眼下方的商岚正了疯似地吮吸。
她已经将那些稀碎的粪便吞噬殆尽,此刻竟然还舍不得离开,用那双温润的唇瓣死死扣住任先的屁眼,试图要把肠道最深处残留的一丁点腥臊味都用舌头勾弄出来。
这种一边将尿液灌进美艳校花喉底,一边将粪便排入冰山美人腹中的极度反差,让任先爽到了灵魂最深处。
在这两个女人卑微到极致的服侍下,他的掌控欲膨胀到了极点。
排泄完毕,任先并没有急着站起来。
他故意扭动屁股,在那张被压得已经有些变形、却依然精致绝伦的冰山俏脸上又重重地坐了几分钟。
商岚被压得呼吸困难,但那双美眸中却透着一种被主人彻底占有的极度喜悦。
她由于极度兴奋导致的失禁已经彻底浸湿了她那双折叠的长腿,地面上混合着汗水、尿液和淫水的液体在地板上缓缓摊开。
“行了,出来吧,该干正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