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红色的长垂落下来,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只能看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张开的、红肿的唇。
终于,她爬到了任先脚边。
没有任何言语,她仰起头,目光迷离而虔诚地望向任先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、此刻依旧半硬、沾满混合体液而显得湿漉黏腻的肉棒。
然后,她伸出小巧的舌尖,试探地、珍惜地,舔上了茎身。
舌尖温软湿润,小心翼翼地卷走上面的浊液。
她舔得很慢,很仔细,从根部到顶端,每一寸都不放过,甚至将龟头下方沟壑里的残留也仔细清理干净。
她的喉咙微微吞咽,将那些属于任先和她自己的混合味道吞入腹中。
清理完毕后,她还用柔软的脸颊,依赖地蹭了蹭那逐渐软垂下来的器官,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。
接着,她再次撑起身体,颤抖着手,捡起一旁散落的任先的衣物,一件件服侍他穿上。
她的动作依旧不稳,但极其专注,为他拉好裤子拉链,抚平衬衫下摆的褶皱,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卑微的侍奉。
做完这一切,她似乎完成了某项神圣的仪式,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、满足的神色。
然后,她做出了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一道道正在缓慢干涸的、乳白色的精液痕迹。伸出右手食指,指尖轻轻刮过那些黏腻,沾上满满一抹浓白。
她抬起手,在任先的注视下,将指尖那抹白浊,缓缓地、均匀地,涂抹在了自己左侧那团雪白浑圆、顶端挺立着嫣红蓓蕾的乳球上。
乳肉柔软,被冰凉的黏液沾染,微微收缩,乳尖变得更加硬挺。
她似乎觉得不够,又刮下一些,这次,她转过身,将精液涂抹在了自己那刚刚承受过激烈蹂躏、依旧泛着情欲红晕的挺翘臀瓣上。
白浊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。
做完这些,她才重新转回身,仰起那张混合着疲惫、欢愉与卑微讨好的脸,对着任先露出了一个近乎纯真的笑容。
“这样,”
她的声音沙哑却清晰,“我就能一整天……都带着主人的味道了。”
任先看着沈凌将他的精液涂抹在身上的举动,目光沉了沉,没有说话,只是那种被彻底取悦和掌控的感觉更深了一层。
沈凌得到了默认,或者说,她将这沉默当成了默许。
她脸上那种卑微讨好的笑容更深了,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淫靡。
她艰难地挪动身体,开始捡拾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。
她微微抬起自己涂抹了精液的左侧乳房,将衬衫柔软的棉质面料,轻轻覆盖了上去,让那片湿冷的布料,紧密地贴住她沾着白浊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。
接着,她拉过裙子的内衬,以同样的方式,贴住了自己臀瓣上那抹刺目的痕迹。
她就用这种方式,将自己的衣物变成了包裹和保存主人味道的容器,让精液直接接触她的肌肤,被布料吸收、捂热。
然后,她才开始慢慢穿上衣服。
动作间,布料摩擦过被精液沾染的敏感部位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冰凉的、又带着奇异刺激感的触感,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,身体微微颤抖。
穿戴整齐后,她跪姿的线条被衣物勾勒出来,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,衬衫领口微敞,还能看到锁骨下方隐约的红痕。
她努力挺直腰背,却又保持着绝对恭顺的姿态,仰头看着任先,眼神湿漉漉的,充满了期待。
“主人,”
她开口,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小心翼翼的讨好,“晚上……您要不要去遛狗呢?”
任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,沈凌这种将放浪行为融入日常的、理所当然的询问,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,顺着这个思路脱口而出“嗯。带上商岚一起吧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看似平静的湖面。
沈凌脸上那种卑微讨好的、带着淫靡满足的笑容,瞬间僵住了。
一丝清晰的不快和嫉妒迅掠过她的眼底,甚至让她挺直的腰背都微微垮塌了一瞬。
但很快,那表情又被更浓烈的、近乎撒娇的委屈所取代。她跪着向前蹭了蹭,几乎要抱住任先的小腿,仰起的脸上写满了不依。
“主人……”
她拖长了尾音,声音又软又黏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只牵我一个嘛……好不好?就我们两个……不要让商岚那个贱人来……她只会惹主人生气……我才是主人最乖的母狗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任先的裤腿,像只真正争宠的小动物,试图用亲昵和诋毁对手来挽回主人的独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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