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作伪的雀跃,“我……我每天都认真灌肠清洁的,很干净很干净!就是为了……就是为了等主人使用这里!”
她说着,又把屁股摇动了一下,臀肉摩擦着任先的手掌,那处被指尖按压的菊蕾入口,似乎也轻微地收缩蠕动了一下。
任先愣住了。
每天灌肠等待使用?
这种出常规的、蓄谋已久的献身宣言,比他任何命令都更具冲击力。
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就以惊人的度重新充血勃起,硬硬地抵在了沈凌的臀沟上。
“是吗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悸动,声音变得更哑,“那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,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‘干净’和‘好用’。”
他没有立刻使用肉棒,而是将沾着两人体液、还有些湿滑的手指,移到了那处紧闭的、淡粉色环形褶皱的中心。
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温热和不同于其他皮肤的细腻触感。
他先用指尖在入口处打着圈按压,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和轻微的抵抗。
沈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臀部的肌肉也绷紧了,但依旧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,甚至还主动放松了一些,方便他的探索。
任先的指尖施加了更多的压力,慢慢顶开了最外层的褶皱,挤了进去。
入口极其紧致,温热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指尖。
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,比口腔和阴道更加密实,带着一种独特的、令人血脉贲张的禁锢感。
而沈凌,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,喉咙里出一声绵长的、带着颤音的“嗯……”
。
紧接着,任先清晰地感觉到,那包裹着他手指的、火热紧窄的肠壁,开始有节奏地、一缩一放地蠕动起来,主动地吸吮着他的手指,仿佛在讨好,又仿佛在邀请他进入得更深。
这种主动的、淫靡的迎合,让任先头皮一麻。
他抽出手指,带出一点晶莹的黏液,然后在沈凌那白嫩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。
“真是个……”
任先看着那掌印,又看了看沈凌因为拍打和快感而微微抖动的屁股,以及她侧脸上那迷醉期待的神情,终于说出了那句评价,“……骚到骨子里的母狗啊。”
那一巴掌的脆响和骚母狗的评价,仿佛按下了沈凌体内某个更隐秘的开关。
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辱,反而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呜咽,臀肉迎合着拍打的余韵微微颤动,那处刚刚被手指侵犯过的菊蕾入口,甚至主动地、饥渴地收缩翕张了几下,像在无声地催促。
任先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。
他不再犹豫,挺直腰身,将自己已经完全怒张、青筋盘虬的肉棒顶端,抵在了那湿滑而紧窄的入口处。
龟头感受到的阻力比阴道入口要大得多,那圈环状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异物的入侵,却又在沈凌主动的放松和迎合下,微微绽开一道缝隙。
他双手掐住沈凌的腰侧,稳住她的身体,然后腰胯向前,缓慢而坚定地顶入。
沈凌出一声拉长的、带着痛楚颤音却又充满极致满足的淫啼。
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,撑在地上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抖。
任先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一圈圈火热的、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肠壁紧紧箍住、吞咽、向深处拖拽。
那种被全方位包裹、挤压、摩擦的快感,与阴道截然不同,更狭窄,更密实,带着一种近乎被吞噬的、禁忌的刺激。
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,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,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,根部紧紧抵在她被撑得圆胀的菊蕾入口处,与她臀缝的软肉严丝合缝。
巨大的、硬热的异物彻底填满了沈凌的直肠。
那种被撑到极限、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和轻微撕裂的痛楚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尖锐而致命的快感漩涡。
沈凌的身体在肉棒完全进入的瞬间,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她高昂着头,喉咙里出不成调的、断续的尖叫,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。
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、透明的爱液从她身下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激射而出,溅落在她自己雪白的大腿上,甚至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竟然就这样,仅仅因为后穴被完全插入的满足感,就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。
任先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肠壁,因为沈凌的高潮而更加剧烈地、痉挛性地收缩绞紧,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吮吸挤压着他的茎身,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。
他闷哼一声,额角渗出细汗。
“爽吗?母狗。”
他哑着嗓子问,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腰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好满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沈凌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软和浓重的鼻音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愉悦和臣服。
这回答彻底点燃了任先的施虐欲和掌控感。他空出一只手,猛地向前探去,一把抓住了沈凌披散在背上的酒红色长,用力向后拉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