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远口腔的深度,龟头粗暴地撞开了喉口脆弱的软肉,挤进了更狭窄、更火热的喉管深处。
强烈的包裹感和被吞咽的吸力从马眼一路炸到尾椎,让他眼前都白了一瞬。
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,更深地抓住了沈凌的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而沈凌的手,依旧死死按在他的手背上,确保他的肉棒在她喉咙里埋到最深,几乎抵到了食道的入口。
整个肉棒,从龟头到根部,被完全吞没在她那张看似不可能容纳的小嘴里。
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变形,嘴角因为极限的扩张而撕裂般张开,一丝混合着口水和可能血丝的涎液,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淌下,拉出一道晶亮的银线。
窒息感让沈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任先的手背,无力地垂落下去,撑在了自己赤裸的大腿上,指尖深深抠进皮肉里。
她的胸膛剧烈起伏,却因为喉咙被彻底堵塞而无法呼吸,白皙的皮肤迅泛起缺氧的潮红。
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抑制地涌出眼眶,大颗大颗地滚落,冲淡了她脸上兴奋的红晕,留下湿漉漉的泪痕。
但任先在那双被泪水浸透、因为窒息而微微上翻的漂亮眼睛里,看到的却不是痛苦或哀求。
他看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,一种达成主人苛刻命令后的、纯粹的欣喜。那眼神迷离而虔诚,仿佛在说主人好棒,就这样调教母狗。
沈凌眼中那近乎献祭般的满足感,像最猛烈的催情剂,彻底点燃了任先骨子里刚刚觉醒的暴虐支配欲。
那不再仅仅是性欲的宣泄,而是一种对“拥有”
和“控制”
的赤裸裸的确认。
他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喘息,不再是犹豫的闷哼,而是带着明确指令意味的、属于掌控者的声音。
“对……就这样,好好含着。”
他的双手依旧深陷在她酒红色的长里,指节收紧,不再是简单的扶持,而是变成了主动的操控。
他手臂用力,将沈凌的头颅猛地向后拉起,迫使她仰起脸,脖子拉伸出脆弱的、优美而屈从的弧线。
然后,在她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箍住肉棒根部时,他又猛地将她的头向下按去!
“呃!”
肉棒从她喉咙深处被部分抽出,又在下一秒被更狠地贯穿到底。
这一次的进入角度更加垂直,更加深入,龟头重重地碾过她喉头最敏感娇嫩的软肉。
沈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瞬间睁大,瞳孔紧缩,缺氧的痛苦和极致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般抖动,撑在大腿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任先找到了节奏。
他不再等待沈凌那被动的、拼尽全力的吞咽,而是彻底接管了这场口交的主导权。
他抓握着她的头颅,像使用一件专属于他的、活着的口交器皿,开始了一次次有力而规律的抽插。
抬起,落下。抬起,再落下。
每一次抬起,肉棒带着黏腻的唾液和喉部分泌物从她紧窄的喉管里“啵”
地一声抽出大半,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,在空气中带出淫靡的丝线。
每一次落下,都是更深、更重的贯穿,粗暴地撑开她柔嫩的喉道,直抵最深处。
“咕……呜……嗬……”
沈凌的喉咙被不断入侵、撑满、摩擦,只能从鼻腔和被挤压的喉管缝隙里出断续的、破碎的呜咽和呛咳声。
她的脸因为持续的缺氧和激烈的摩擦而涨得通红,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汹涌的泪水晕开,变成狼狈而色情的黑晕,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的嘴角无法闭合,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可能因为摩擦而渗出的血丝,不受控制地溢出,沿着下巴、脖颈,一直流淌到赤裸的胸前。
但她的眼神,在每一次被贯穿到最深、痛苦达到顶点时,都会短暂地涣散,随即又凝聚起那种扭曲的、满足的光。
她甚至尝试在肉棒抽出到口腔时,用被压得扁平的舌头去舔舐铃口,尽管这动作在任先暴力的节奏下显得徒劳而笨拙。
几十下,上百下……
任先的喘息越来越粗重,腰胯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手的动作向前顶送,小腹阵阵紧,那种熟悉的、濒临爆裂的酸麻感从尾椎骨急攀升。
“要……要射了……”
他咬着牙低吼,最后一次将沈凌的头重重按到底,肉棒根部紧紧抵在她被撑得变形的嘴唇上,整根没入。
沈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她涣散的眼睛猛地聚焦,仰望着任先,喉咙深处出“嗯——”
的长长闷哼,不是抗拒,而是某种催促和迎接。
下一秒,任先猛地将肉棒从她喉咙里拔了出来!
“噗嗤”
一声,沾满唾液、亮晶晶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,顶端剧烈跳动。
几乎同时,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,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,激射而出,毫无保留地、结结实实地喷溅在沈凌仰起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