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先爽得几乎要飞起来,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,手指无意识地插进沈凌浓密的酒红色长中,却又不敢用力,只能随着她头颅的起伏而微微颤抖。
他咬紧牙关,下腹肌肉绷得死紧,拼命压制着那股几乎要冲破闸门的射精欲望。
但沈凌的口技太好了,那吸吮的力道,舌尖撩拨的角度,喉咙深处不自觉的痉挛挤压,每一下都精准地碾磨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。
终于,那股积蓄到顶点的酸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小腹深处猛冲上来。
任先的呼吸骤然停止,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喉咙里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几乎就在他濒临释放的同一瞬间,一直用心感受着他反应的沈凌,猛地将头颅往下一沉。
“咕……”
一声清晰的、艰难的吞咽声。
她竟然真的将那整根粗黑肉棒,连根没入了自己的喉咙深处。
她的脖颈被撑出清晰的凸起形状,眼角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泛出生理性的泪光。
但她却固执地停留在最深的位置,抬起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凤眼,眉目含情地、一眨不眨地望着任先因为极乐而扭曲的脸。
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,里面清晰地写着无声的祈求——射进来,全部,射进她的身体里。
喉咙深处传来的、被彻底填满的紧箍感和无声的祈求眼神,成了压垮任先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再也无法抑制,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,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,猛烈地、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。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沈凌的喉咙被滚烫的激流冲击着,出清晰的吞咽声和细微的呛咳。
她纤细的脖颈上,喉结处被撑起的凸起形状剧烈地滑动着。
精液的量实在太多,太过汹涌,很快便出了她吞咽的极限。
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无法控制地溢了出来,顺着她光滑的下巴缓缓流淌,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和布满灰尘的地板上。
任先喘着粗气,近乎虚脱地将软下去一些但依旧粗壮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。拔出的瞬间,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,连接在龟头和她的唇瓣之间。
沈凌微微咳嗽了两声,脸颊因为窒息般的深喉而泛着红潮。
但她毫不在意自己脸上的狼藉,反而伸出那根粉嫩修长的舌头,像猫儿一样,灵巧地沿着下巴的曲线,将那些溢出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。
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,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。
然后,她开始分泌大量的唾液,伴随着明显的吞咽动作,将口腔里残留的每一丝精液都仔细咽下。
做完这些,她仰起脸,主动张开了红润的小嘴,让任先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——干净的口腔黏膜,微微缩动的喉头,除了她自己分泌的的唾液,再无其他。
她真的把他射出的东西,一滴不剩地吃了下去。
接着,她垂下头,再次伸出香舌,开始清理任先那根依旧沾着些许粘液的肉棒。
她的舌头温热而灵活,从敏感的龟头冠状沟,到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,甚至下方疲软下来的褶皱,都一一舔舐过去。
直到将那根巨物清理得光洁如初,她才停下。
然后,她又抬起头,重新张开嘴,将那条犹自带着湿润光泽的香舌探出唇外,在空中缓缓打着转,舌尖微微上翘,眼神迷离而挑逗地仰视着他,无声地展示着自己口腔的洁净和那仍在散着诱惑的舌头。
任先茫然地站在那里,高潮后的短暂空白让他大脑一片混沌。
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,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为自己口交、吞下自己精液的绝色校花,感到一种不真实和更加汹涌的燥热。
就在这时,沈凌动了。
她缓缓地、带着一种刻意展示般的姿态,转过了身。
将那片刚才一直对着他的、光裸而圆润的蜜桃臀,完全对准了他的方向。
那臀形饱满挺翘,肌肤在昏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。
然后,她微微塌下了腰肢,上半身伏低到地面,而臀部则因此翘得更高。
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那神秘的缝隙彻底暴露在任先眼前——两片微微外翻、泛着水润粉嫩的阴唇正紧紧闭合着,但中间那道细缝里,已经溢出了亮晶晶的、粘稠的透明爱液,正缓缓向下流淌,浸湿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。
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、微腥而甜腻的味道,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。
沈凌的声音从那个塌腰翘臀的姿势里传来,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媚意。
“主人把您的肉棒随便放进母狗的洞里吧哪个都行哦。”
她微微侧过脸,眼波流转,“屁眼我也有仔细洗干净了”
这番赤裸到近乎下贱的诱惑话语,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猛地刺穿了任先高潮后短暂的迷茫与虚软。
他感到自己腿间那根刚刚射精过的巨物,竟以一种惊人的度重新充血、膨胀、挺立起来,再次变得坚硬滚烫,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几分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带着少年人初次触碰女性身体时的笨拙和试探,掌心轻轻按在了沈凌那光裸的、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上。
触感比他想象的更加惊人——温热、饱满、充满弹性,细腻的肌肤下是紧实的臀肉。
他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她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窝曲线。
“嗯……”
沈凌被他略带凉意的手掌一碰,整个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