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静?”
江河轻笑,“天魔压境,前线节节败退,界内人心惶惶,散修流离失所,宗门自顾不暇。”
“玩家反而帮助了稳定秩序,自然没什么动静。”
太昊老祖死死攥着手中的玉杯,指节白,心底一片冰凉。
祂们筹谋了数百年,想着卸磨杀驴,想着赖掉界主之约,想着用些许资源打走这尊煞神。
它们算到了江河的实力,算到了外援的战力,算到了护界大阵的底牌,却唯独没算到——
对方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只靠正面战场拿青苍。
域外是明棋,界内玩家是暗子。
明棋吸引所有目光,暗子悄悄掏空根基。
等它们反应过来,整座青苍古界,早已被蚕食得只剩一副空架子。
天机老祖长叹一声,闭上了双眼。
祂早有预感,却无力回天。
那位万象天尊,从谈判桌上说出“界主”
二字的那一刻起,就不是在讨价还价,而是在通知结果。
数百年时间,足够他把所有不可能,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江河抬手收起全景图,鸿蒙威压缓缓收敛,可落在众老心头的重量,却重了万倍。
“诸位现在可以选了。”
他重新落座,白袍舒展,语气平静如初,“是遵约定,奉本座为界主,保全青苍道统火种,融入万象体系共赴纪元大劫;还是撕破脸,凭着这半残的大阵和空了根基的古界,与本座死战一场。”
“选吧。”
二选一,简单明了。
可在场的青苍老祖们,却只觉得手脚冰凉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无比。
这……
这还哪有什么选择可言?
自家根基尽数被对方夺取,剩下来的,还能有些什么?
一众青苍老祖僵坐在席上,面色青白交替。
这根本就是把刀架在了脖子上,逼着祂们点头。
死战?拿什么死战?
护界大阵的核心阵基被悄无声息地动了手脚,真催动起来,指不定先反噬的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