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莫南天的【国王之死】,已然正式开幕。
戏台已成,角色就位,剧情启动。
莫南天眼底寒光幽幽,心底默然思忖。
剧本已然开启,那这场戏的杀局,究竟藏在何处?
是臣下叛乱,是刺客潜行,是民心倾覆,还是国运反噬?
最重要的是……
这场注定国王陨落的戏剧,他这位身在局中的王,究竟会在何时,以何种方式,走向死亡结局?
他不信区区一个虚妄剧本能困杀半步九阶的自己。
但他心底已然清楚,这绝非儿戏。
这一出看似戏谑的恶趣味剧本,怕是藏着能真正撼动他根基的绝杀杀机。
莫南天,居高临下俯视身前跪地请罪的红衣臣子贾法尔。
“你犯下何等过错,要专程来朕面前求恕?”
他看似随口问询,实则神魂铺展,细密探查整片王宫戏台的每一寸空间。
贾法尔依旧深埋头颅,肩头微微颤抖,惶恐之色淋漓尽致。
“臣私自藏起了一样本该上缴王宫的至宝,自知罪无可赦,只求陛下开恩,容臣将宝物献出,赎罪苟活。”
话音落下,他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摊开。
一面朴实无华的铜镜静静躺在手心。
“区区一面铜镜,也值得你冒死前来求恕?”
莫南天冷嗤一声,指尖微动,欲调动力量直接碾碎那面铜镜。
若他所料无错,便应就是这面铜镜将要给他带来死亡。
可力量刚一涌出,便被无形的规则硬生生截停。
紧接着,便是江河戏谑的声音悠悠穿透虚实壁垒,清晰落入场中:
“不行哦。”
“大戏开幕,陛下还是最好参与演出为好。”
莫南天眼底寒芒乍现,冷声道:“你觉得区区一方虚幻世界就能困住朕?”
江河语气闲散从容,带着几分玩味的博弈心态:“或许能,或许不能。陛下可以示范给在下看看。”
“狂妄!”
莫南天心中震怒翻涌,面上却骤然敛尽戾气,恢复平静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:“那朕倒要好好看看,这场戏里,所谓的国王,到底是怎么一个死法。”
外界。
江河难免有些可惜。
他倒是想要看看莫南天的真正手段。
毕竟,他们现在一直处于一种相互试探的阶段。
莫南天没有试探出他的真实身份。
他也没试探出莫南天的其他手段。
谁也不知道他穿梭过去未来已经多少次了。
对于他的实力,江河也已经是最大限度地拔高。
当然,大概率是不能与本尊并肩的。
本尊那是吸收了多少个世界的力量,单纯的力量数量上,甚至比寻常的九阶还要强大。
莫南天大概也就是有一些手段能与九阶分庭抗争。
但想要战胜九阶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