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拿了钱转头就去买功法,买完功法就把他们给卖了。
周文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燕珩的目光转向赵铁山:“赵卿,你有何高见?”
赵铁山站起身来,抱拳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对付这群人,只有一个办法——杀。”
“杀到他们怕,杀到他们不敢来,杀到他们看见我大燕的旗帜就绕道走。”
“杀?”
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桌子的另一侧响起。
说话的是大燕国师沈清。
她看起来三十出头,实际年龄没人知道,一袭白衣,面容冷淡,像是一块千年寒冰。
“赵将军,你杀过玩家吗?”
赵铁山愣了愣:“杀过。我亲手杀过三个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
赵铁山的语气弱了几分,“然后他们又活了。”
“活了之后呢?”
“活了之后……变本加厉。”
赵铁山的脸色有些难看,“有一个被我杀过的玩家,复活之后第二天,把我粮仓烧了。还有一个,把我军中布防图偷了,挂在了坊市的公告栏上。”
沈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所以,赵将军的‘杀’字诀,效果如何?”
赵铁山不说话了。
燕珩的手指还在桌面上叩击着。
“笃笃笃”
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难道我大燕堂堂一国,竟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乌合之众逼得束手无策?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。
沈清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陛下,臣倒是有一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利用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