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以玩家身份入局,有面板、有等级、能复活、能接取任务,进退自由,输赢不过一场历练。于你们而言,这就是一场横跨诸天的沉浸式游戏。”
他抬眼望向天际隐约流转的梦境微光,那是亿万人入梦后交织而成的洪流。
“可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我们扎根在这片维度里,维系梦世界运转,划定规则、镇守边界、统筹各方事务。你们的每一次降临、每一场厮杀、每一次副本闯荡,背后都有整套体系在支撑。”
何清下意识攥紧了肩上的短棍,心头一阵沉。
她从前只当这个游戏是顶尖的虚拟娱乐。
如今才明白,这里的一草一木、一规一则,全都是真实存在的架构。
壮汉挠了挠头,语气带着几分茫然:
“所以……我们玩游戏,你们上班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江流淡淡颔。
老侯眸光沉沉,追问不休:“你们到底要我们干什么?”
在黑心工厂蛰伏许久,他零散听过不少只言片语,此刻尽数串联起来。
“没要你们干什么。”
江流摇头。
“此事本就是你们那方世界的管理者一手主导,目的本身也是为了拯救你们那方世界。”
“你莫要说你对你那方世界的现状一点也不了解。”
老侯心中沉重。
他算是那方世界难得记忆清楚的人。
那方世界看似正常,但实则哪儿有兽族突然冒出来的?
大部分人的记忆都直接出现了混乱。
甚至他脑海中都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个狗族朋友的记忆。
老侯询问:“所以,这个游戏,是拯救我们的一种手段?”
“最开始,也许是这样。”
江流回答。
之后,就可能不一样了。
梦游戏已经演变成了主神游戏,就不可能继续退缩。
它是要一直向前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