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觉得你背后的存在,能护得住你?”
贪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朋友,自信是好事。”
“当年被弄去做了圣光走狗的那位,在出事之前,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江河没有反驳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他知道贪虽然嘴上阴阳怪气,但这番话里没有半点夸张。
让一位天魔在保持记忆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地走进圣光净土,这已经出了力量碾压的范畴。
这是对存在本质的修改,是对“我之为我”
这个终极命题的否定。
……
最终,江河还是没能从贪的口中得知这位的名讳。
即便江河再三强调他根本不怕这位。
“对了,你如果有时间,近期最好来虚无界一趟,有一个盛会将要展开。”
贪的语气忽然变得郑重其事,与方才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这种反差反倒让江河生出几分警惕,
能让这位虚无界出了名的滚刀肉收起玩笑,一本正经地出邀请,要么是天大的好事,要么是天大的麻烦。
而以他对贪的了解,大概率是两者兼具。
“盛会?”
江河疑惑。
对于天魔来说,到底怎样才算是一个盛会?
是群魔乱舞互相吞噬,还是一起围剿某个不开眼的世界之主?
“啧,朋友,你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。”
贪的声音里重新染上一丝惯常的慵懒,但那份郑重却并未完全褪去,“跟你透个底也无妨,反正这事儿在虚无界也不算秘密。”
“天魔最根本的特性是什么?”
江河眉头一挑,“混乱?”
“错,是自由啦!”
贪叹了口气,“好歹你也是当了一段时间的天魔,怎么连天魔最根本的特性是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天魔拥有高优先级的自由!”
“大多数的控制手段都对天魔起不到任何的作用。”
江河嘴角冷笑:“那你不还是被那天意困住了几十年?”
贪强行狡辩:“那能一样?”
“高优先级,又不是绝对的自由!”
“世界意识的优先级在它的世界之中毫无疑问是最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