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方法呢?”
“别的方法就危险一些了,切割一小块灵魂,投入那方平行世界。灵魂碎片本身会自行吸收周围的物质与因果,逐渐凝聚成一具完整的肉身。”
“只是灵魂切割之后,是否对你有什么损伤,那就尚未可知了。”
灵魂不是血肉,血肉断了可以接,灵魂切了就是真的少了。
损伤轻些,便是精疲力竭、浑身乏力;损伤重了,失忆、痴傻、人格分裂都有可能。
灵魂是一个整体。
可不能随意切割的。
他们是江河的诸多个体,看似同出一个灵魂,实则只有一点灵魂本源相同。
其余的因果、经历、性格、能力,全都截然不同。
也根本不会将其他江河个体视为自己。
最多视为对自己有利无害的特殊存在。
切割灵魂对他们而言,不是切掉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,而是切掉自己的一部分。
但他没有犹豫太久。
“切割之后,我的推演能力还能用吗?”
他问。
“主灵魂保留大部分推演之力,碎片携带的推演之力会大幅削弱,但不会完全消失。等碎片回归,推演之力也会随之复原。不过——”
江言顿了一下,“回归本身才是最大的风险。”
“碎片在平行世界待得越久,就越容易自行衍化成独立人格。”
“若衍化程度过五成,即便回归主灵魂也会互相排斥。”
“到那时,你就真的多出了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。”
江言说到这儿,又是一愣,“等等,将灵魂大量切割,投射无尽的平行世界中,这算不算是一种扩张性的手段?只是这其中的可控性……”
他低下头,默默思索着这其中的可能性。
江明虚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伸出手,按上了那枚淡青色的光球。
光球在他掌下轻轻一震,一圈极淡极淡的涟漪从球心扩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