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涅盘后,再看这些过往恩怨,已然如同看孩童嬉闹。
更何况,眼前这位严格来说确实已经死了。
“老师他……”
莫明空连忙解释,语气带着恳切,“在我最危难时出现,传授我帝王心术与治国之道,助我稳定朝局,并无恶意。且老师魂体残缺,已无力再做任何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江河,没把“夺舍”
二字说出口。
江河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:“过往之事,不必再提。”
他看向天演老人,“你既已身死道消,仅余残念,又选择辅佐明空,也算将功补过。只要安分守己,我不为难你。”
天演老人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:“多谢道友宽宏!老朽必定竭尽所能,辅佐陛下,以赎前罪!”
江河不再理会他,转向莫明空:“会盟之事,需朝廷鼎力支持。场地、接待、以及对各州残存势力的正式诏令,皆需以朝廷名义出。”
“这是自然!”
莫明空精神一振,“朕立刻命人准备!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面露忧色,“如今九州动荡,讯息传递艰难,十日之期,恐怕许多偏远势力难以赶到。”
“无妨。”
江河淡淡道,“能来的,自然是有心有力的。不能来或不愿来的……日后也不必来了。”
语气平淡,却让莫明空与天演老人心中一凛。
“另外,”
江河目光扫过殿外,“会盟期间,天洛城防务由我等武尊共同负责。但朝廷禁军与城内治安,仍需陛下统筹安排,确保不会自乱阵脚。”
“朕明白!”
正事谈毕,江河正欲离开,去与云渺道尊等人商议具体布置。
天演老人却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迟疑:
“江道友……老朽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