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刘夏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连连摆手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:“我刘夏子岂能是那种人?!再混账也知道礼义廉耻好吗!江兄你可别污我清白!”
见他反应如此激烈,江河知道自己想岔了,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:
“那是什么情况?”
刘夏子喘了口气,重新坐稳,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蔫头耷脑地小声道:“是她有个儿子……不太喜欢我。”
“儿子?”
江河了然,“小孩子嘛,心思单纯,你多花点心思,投其所好,哄一哄,亲近了自然就好了。”
刘夏子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。
那是混合了“你太天真”
、“事情大条了”
以及“我也很绝望”
的复杂神色。
他吞咽了一下口水,眼神飘忽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下一句:“他儿子是一位七阶修为的……锻造大师。就在万创回廊里,名气还不小。”
“额……”
这下轮到江河的面色变得极其古怪了。
他握着酒杯的手都顿在了半空。
饶是他心性沉稳,见多识广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得一时无言。
七阶修为?锻造大师?
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绝对跟小孩子这三个字扯不上半点关系!
修为到了七阶,再怎么天赋异禀、驻颜有术,骨龄和实际经历摆在那里,少说也得有百八十岁,甚至更久。
那作为他的母亲……老板娘的年纪……
江河下意识地又瞟了一眼后厨方向。
修为高深者,寿命悠长,外貌年龄确实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百多岁在长生路上的确年轻,但关键是……
这关系的梳理,让江河一时有些语塞。
他以前怎么没现,刘夏子这个家伙,居然好这一口?
喜欢上一位……儿子都已经百八十岁的大姐姐?
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你……难道牙口不好?”
刘夏子听懂了弦外之音,脸更红了。
这次倒不完全是窘迫,还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然。
他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,才结结巴巴、没什么底气地解释道:
“这个,感情吧……它忽然来了,哪儿管得了那么多?”